为你站队,想要斗掉他们两个。”
恐怕要费上好几年的功夫。”
“只希望父皇他,不要太过武断了。”
说到这里,江明明月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缓缓从苏承锦的怀中坐直身体,转过头来,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凤眸里,此刻竟写满了愧疚。
“抱歉。”
“平陵王府確实没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王府虽有威名,但自父亲战死,早已没了实权,只剩一个虚名。
在夺嫡这种掉脑袋的漩涡里,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她看著苏承锦,眼神无比认真。
“不过,你放心。”
“以后,我陪你一起面对。”
“大不了我给你当护卫,谁敢动你,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承锦看著她脸上那份决绝,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伸手捏了捏她因严肃而鼓起的脸颊。
“不是说过,永远別跟我说抱歉么?”
“记性怎么这么差?”
苏承锦的指腹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摩挲,声音变得格外温柔。
“你在我身边,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江明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她看著苏承锦那双明亮且专注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
苏承锦却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熟悉的坏笑。
“当然,如果你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非要给我点补偿的话”
他凑近了些,嗓音压得更低:“不如我们生个孩子?”
“啊?”
江明月脑子嗡的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便被苏承锦压在了身下。
他那张放大的俊脸,带著不容拒绝的笑意,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江明月本能地想开口说些什么。
苏承锦的唇,已经印了上来。
霸道,而又温柔。
“唔”
江明月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反剪在了头顶。
“大大白天的,你疯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间隙,喘著气,又羞又恼地瞪著他。
苏承k锦的呼吸有些粗重,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坏笑著,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疯了。”
“府中下人本就稀少,这会儿所有人都有事情要忙,谁有空来打扰我们?”
双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江明月没有再挣扎。
她看著他那双明亮且温柔的眼睛,感受著他唇齿间的热烈,那颗为他悬了一整天的心,终於彻底安放下来。
她缓缓闭上眼,开始生涩地回应。
室內的温度,在不知不觉间节节攀升。
春光浮动。
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而急促。
江明月的眼神渐渐迷离,火红的劲装早已被褪去,只剩下贴身的里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苏承锦光著膀子,结实的胸膛散发著灼人的温度,他的手探向了她里衣的系带。
就在那最后一层屏障即將被解开的瞬间。
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了他。
“等等”
江明月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却有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苏承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著身下那个已是媚眼如丝、面若桃花的绝色佳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都到这一步了,你让我等等?”
“等不了!”
江明月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来月事了。”
苏承锦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脸上的欲望与急切,瞬间凝固,化作了满脸的错愕与不信。
“你你说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今天在猎场上,又是射箭又是舞剑,跟那群死士杀得天昏地暗,你现在跟我说,你来月事了?”
“我不信!”
江明月轻笑出声。
她推开压在身上的苏承锦,缓缓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乱的里衣。
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带著几分得意的促狭。
“真的。”
“没骗你。”
苏承锦泄了气。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咸鱼,重重地躺回床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床顶的帷幔。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
江明月看著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她重新躺下,像只慵懒的猫儿,主动靠进了苏承锦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她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轻轻搔刮著苏承锦的心尖。
“夫君。”
“且等等。”
苏承锦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透彻。
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怀里那个巧笑嫣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