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狮头,真好。”
张姨已经开始收拾工具了,她将麻绳、砂纸、柴刀一一放进竹篮里,嘴里念叨着:“明天就能浆布料、裹框架了,还要教孩子们绣沙棘叶,有的忙呢!”林砚则捧着那本《舞狮器具考》,看着上面的图谱,又看了看眼前的狮头框架,忍不住感慨道:“古籍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这是把传统手艺和荒原的特色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这才是真正的好手艺啊!”
叶澜和萧汀坐在矮棚下的长凳上,看着自己亲手编织的狮头框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叶澜伸手拍了拍萧汀的肩膀,笑道:“没想到咱们现学现用,还真把框架编好了,看来以后遇到什么难题,都不用怕了。”萧汀点头,目光落在框架上的网格结构上,沉声道:“明天裹布料的时候,要注意把布料拉紧,不然会有褶皱,影响美观。”
夜幕渐渐降临,荒原的星光璀璨明亮,洒在矮棚下的两个狮头框架上。框架上的竹篾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宇安和宇宁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宇安的怀里还抱着那个敦实的框架,宇宁的手里则攥着一片沙棘叶。
叶澜和萧汀轻轻将两个孩子抱到床上,然后回到矮棚下,坐在长凳上,看着狮头框架,商量着明天裹布料的细节。晚风掠过沙棘试验区,卷着沙棘的清香,漫过矮棚,拂过两个少年的脸颊。
荒原的夜色里,灯火摇曳,竹香袅袅,两个狮头框架静静伫立在矮棚下,仿佛在等待着明日的布料包裹,等待着沙棘叶的点缀,等待着成为荒原上最独特的风景。而这满室的温情与期待,早已在寒壤之上,酿成了最绵长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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