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盐,解释道:“盐水泡过的竹篾不容易生虫,荒原的虫子多,这样能让狮头保存得更久。”叶之澜闻言笑着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只想着让竹篾变软,倒忘了防虫这茬。”
趁着竹篾泡水的功夫,林砚又把《舞狮器具考》翻了出来,凑到叶澜和萧汀身边,指着古籍里的编织图谱道:“你们看,这里写着狮头框架的编织方法,要用‘十字交叉法’编脸颊,‘螺旋缠绕法’编下巴,额头则要先用粗篾搭好骨架,再用细篾填充。”叶澜盯着图谱看了半晌,伸手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草图,沉声道:“我看懂了,十字交叉法就是把两根细篾横竖交叉,用麻绳捆扎固定,这样编出来的脸颊既透气又结实。萧汀,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萧汀俯身看着地上的草图,手指在草图上轻轻点了点,补充道:“可行是可行,不过脸颊需要略带弧度,所以交叉的细篾要选略带弯曲的,这样编出来的狮头才更立体。还有,下巴的螺旋缠绕法,要注意缠绕的松紧度,太紧了会变形,太松了则不稳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将编织的步骤梳理得清清楚楚,宇安蹲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插嘴问一句:“那狮耳怎么编?要圆圆的,像兔子耳朵一样!”叶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道:“狮耳要用细竹篾弯成圆形,再用竹丝缠紧,保证又圆又软。”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盆里的竹篾已经吸足了水分,变得柔韧无比。叶澜和萧汀将竹篾从盆里捞出来,沥干水分,然后按照之前梳理的步骤,开始搭建狮头的主梁。叶澜负责额头梁和脸颊梁,他先将两根削好的扁平粗篾摆成“t”字形,用麻绳在交接处紧紧捆扎了三圈,然后又拿起一根细竹柱,垂直固定在“t”字形的下方,作为支撑。萧汀则负责下巴梁,他将一根短粗的竹篾弯成弧形,两端分别固定在脸颊梁的下方,形成了一个初具雏形的狮头骨架。
萧凡和叶之澜站在一旁看着,萧凡时不时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推一下竹篾的连接处,沉声道:“这里的麻绳捆得太松了,风一吹就会散架,要再捆两圈,最好打个死结。”叶之澜则拿着砂纸,跟在两人身后,将那些不小心被刮出毛刺的竹篾边缘细细打磨光滑,嘴里还念叨着:“宇宁皮肤嫩,可不能让毛刺扎到她的手。”
宇安和宇宁也没闲着,宇安举着相机,围着狮头骨架转来转去,从各个角度拍个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是狮头的成长日记,要拍下来留给以后看!”宇宁则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竹丝,小心翼翼地帮着叶之澜打磨竹篾边缘,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碰坏了竹篾。
主梁搭好后,便到了最关键的编织环节。叶澜按照古籍里的“十字交叉法”,开始编织狮头的脸颊。他先拿起一根细竹篾,横向搭在脸颊梁的骨架上,然后又拿起一根细竹篾,纵向压在横竹篾上,形成一个十字交叉点,接着用麻绳将交叉点紧紧捆扎住。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十字交叉点都捆扎得恰到好处,不多时,半边脸颊的编织工作便完成了。
萧汀则负责编织下巴和额头。他用“螺旋缠绕法”将一根细竹篾紧紧缠绕在下巴梁的弧形竹篾上,一圈又一圈,没有丝毫缝隙。编织额头时,他则用细竹篾在额头梁的骨架上纵横交错地编织起来,形成了一个网格状的结构,既轻便又稳固。
林砚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笔记本写得飞快:“没想到你们现学现用这么快!比古籍里写的步骤还要精细!”张姨也笑着点头,手里拿着一根细麻绳,帮着两人捆扎那些细小的连接处:“这俩孩子就是聪明,一点就透,比我年轻的时候厉害多了!”
叶之澜见两人忙得满头大汗,便走进屋里,端出一壶冰镇的沙棘茶,分给众人。宇安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着正在编织狮耳的叶澜,脆生生地喊:“叶澜哥哥,狮耳要编得大一点!我要把沙棘叶绣在上面!”叶澜闻言抬头,笑着应道:“好!给你编得大大的,能绣十片沙棘叶!”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又缓缓向西沉去。矮棚下的狮头骨架,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渐渐变得立体丰满。叶澜和萧汀已经完成了两个狮头框架的编织工作,一个框架用的是最粗的竹篾,显得格外敦实,是给宇安的;另一个框架则用了更细的竹篾,编得格外精巧,是给宇宁的。
两个框架都呈标准的狮头形状,额头宽阔,脸颊圆润,下巴微翘,两只用细竹篾弯成的狮耳耷拉在脸颊两侧,显得憨态可掬。宇安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伸手抱住了那个敦实的框架,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狮头框架做好了!明天就能裹红布了!”宇宁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精巧的框架,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好软啊,抱着真舒服。”
萧凡和叶之澜并肩站在夕阳里,看着孩子们欢呼雀跃的样子,相视一笑。萧凡伸手揽住叶之澜的肩膀,轻声道:“没想到咱们也能做出这么像样的狮头框架,这荒原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叶之澜靠在他的肩上,目光落在两个狮头框架上,眼里满是温柔:“是啊,有沙棘,有孩子,有你,还有这即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