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怡。”
赵夫人一噎:“老爷......?”
“长涟似乎从未说过,这玉佩是你偷来的吧。”
赵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妾身口误......但,她绝对不是真的长涟!否则,她如何解释自己身为襁褓中的婴儿,能知晓这么多细节?莫非开天眼了!”
楚青黎微微摇头,轻叹:“赵夫人既如此不死心,那好,长涟今日便让您心服口服。来人!把奶娘带上来!”
很快,几位妇人便被林嬷嬷带了上来,赵夫人一见,顿时双腿一软,几乎要坐不住滑下来。
这些不是当年伺候过齐夫人的奶娘和丫鬟们吗?原本楚青黎刚一回府,她就在已经派人四下去找了,为的就是有人证可以诬陷她冒名顶替。
她当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找到这群人,没想到竟是被楚青黎给找着了。
“父亲,这便是当年伺候过我娘的奶娘和丫鬟们,她们可以作证,当年我娘临走前那一天,根本没有见过赵夫人,那玉佩也是交给了我的,从来没给过赵夫人。”
自楚青黎来到楚府之后,便第一时间找到了这些人,买通了她们,为的就是有一天,万一身份被人揭穿,她还能有后手应对。
随着她们的作证与解释,楚隆生的面色越来越黑:“够了!赵乐怡,当年是你对不起齐荷,她与你势同水火,又如何会将这么重要的玉佩私下传于你?”
“恐怕,这玉佩是你偷来的吧?齐荷当年没发现端倪,是因为你用了一块假的给换走了!”
赵夫人再也坐不住,立刻滑跪下来:“老爷!妾身冤枉......妾身这么多年伺候于您,替您打理府邸,管好内宅,兢兢业业,您不能不信妾身啊......”
赵夫人虽一把年纪了,却风情依旧,楚隆生见状微微有所触动,可见楚青黎受了委屈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正犹豫间,却见楚青黎又抛出一枚炸弹:“父亲,赵夫人污蔑女儿一事事小,可咱们楚府账目上的巨额亏空,女儿却不能瞒着父亲!这些亏空,全都是赵夫人动的手脚!”
“她先是指使账房管家替她敛财,等管家被处死之后,她仍不肯罢休。您在外辛苦筹钱,可她却在内釜底抽薪,这才是咱们府上账目永远都填不满的原因!”
“你放屁!”赵夫人闻言顿时目眦欲裂,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个贱人!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还敢给我泼脏水,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她清者自清,根本不怕被那小贱人污蔑!
楚隆生抬手打断她,看向楚青黎,目色沉沉,“长涟,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的,你有证据吗?”
楚青黎看着赵夫人面露笑容,从容开口。
“回父亲,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