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简单的问题,即便我问再多遍,又如何会出错?”
“这......这......”
那些人磕磕巴巴怎么也答不上来,顿时无措地看向赵夫人。
楚隆生将眼前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冷笑一声:“你们这些连口供都对不上的乡巴佬,果然是想害我女儿!来人,立刻将他们送入衙门!还有夫人......”
赵夫人见状不好,眼神一狠,立刻祭出杀手锏:“等一等!老爷,妾身说此人是假冒的,并不是在空穴来风!”
“妾身不知这些人被何人指使,竟使出这一招拙劣的串供,想借此让妾身下不来台,让老爷怀疑是我故意污蔑。但妾身还有一样实打实的证据,可以证明此人绝对是假冒的!”
楚青黎转眸向她看去。
终于来了?
“哦?”楚隆生抬手让下人停下了押解他们的动作,“夫人还有什么证据?”
赵夫人见她看向自己,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而后指着她腰间挂着的玉佩厉声喊道。
“妾身敢说她是假冒的,正是因为她身上戴着的玉佩,是假的!真正的玉佩在我这呢,早在十二年前便是齐夫人亲手其交给了我!”
仿佛一声惊雷炸响。
满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齐齐望向了楚青黎,她脸上散漫的笑意缓缓消失,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不好。
这个局,赵夫人从十二年前就布下了。
为的就是万一有朝一日嫡长女回府,她还能有一招能置其余死地的致命杀手锏。
这次是她失算了。
手里的玉佩被她缓慢摩挲着,思绪飞快转动,赵夫人得意地冷笑声响彻在耳边。
“你还有什么话说?!”
见楚青黎沉默,楚隆生眼底的怀疑愈发浓烈。
她硬着头皮开口:“你说你手里的玉佩是真便是了?如何证明?”
赵夫人嗤笑一声:“这玉佩可是老爷当年送给齐夫人的,是楚家上下祖传下来传给每一代长女的,若没有女儿便传给儿媳。”
“玉佩只要遇水,里面便会显现出一条红线,你若还不死心,大可以让人现在就去水来!又或者说,你不敢?”
“我有何不敢?父亲,请派人取水,我们当堂对证!”
水很快被人取来。
两块玉佩同时入水,赵夫人那块很快便显现出一条红线。
“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夫人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楚青黎:“......”
楚隆生盯着两枚玉佩,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复而看向她,目光冰冷:“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来人!将这个冒牌货......”
“等等!”
楚青黎上前一步打断他:“纵使我手中玉佩是假,可父亲您有没有想过,为何真正的玉佩会在赵夫人手里?这明明是我娘传给我的!”
赵夫人见她垂死挣扎,眼神愈发得意和轻蔑。
“哼,死到临头还想反咬一口?这块真玉佩,那是齐夫人临终前托着我的手,为了让我照顾好她的女儿长涟,亲手交给我的!她说虽然我与她不对付,可长涟毕竟是一个孩子,日后我就是当家主母了,相信我能照顾好她!”
“既然赵夫人说是我娘亲手交予你,那我且想问上几问。当初她交予你玉佩时,是在哪间屋子,穿的什么衣服,身边有何人?”
赵夫人:“......十二年前的事,我怎会记得?”
“衣衫记不清可以理解,可姨娘不会连地点也不记得了吧?无妨,长涟体谅夫人记性,便提醒你一下,当初我娘是在西湘阁间走的,那日她穿的衣裳太过刺眼,奶娘和伺候她的丫鬟都记得很清楚......”
刺眼......
赵夫人眼珠子一转,立马张口道:“记得记得,我还记得嘞,齐夫人的确是在西湘阁间将玉佩交给我,因为穿了一身大红衣裳,衬得玉佩上的红线都没那么显眼了......”
“你撒谎!”
楚青黎声音冷厉,“当日我娘分明是在东湘阁间,从未去过其他地方。她说因为那是她最开始来到楚府时所住的地方,她来楚府后最快乐的时光都在那里渡过!”
“而且她最不喜大红,觉得晦气,又怎会穿红衣裳?我说她衣裳刺眼,那是她穿了一身白,因为病痛吐血,将胸前一大片衣衫皆染成了红色,触目惊心,所以当日周围之人都记得十分清楚。”
“赵夫人,当日你根本就没见过我娘。那么,你手里的玉佩究竟是从何而来?”
“你放屁!”赵夫人被她这么一吓,顿时心虚不已,但她若不摆出气势来,岂不是直接向她认输?
“这玉佩......这玉佩分明就是你娘交给我的,我只是因为时间太长有些细节记不清了。说我这块玉佩是偷来的,你有什么证据?况且,你当时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又怎会知晓这些细节?这一切,恐怕都是你编的吧!”
楚青黎看着她,笑而不语。
赵夫人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觉得她说不过自己,更是洋洋得意添油加醋道:“你个冒牌......”
楚隆生面色阴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