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顾江这返回来,手里捧着拿着一个精致的长条状木盒。
木盒表面刻有精致花纹图案,整体如羊脂膏玉那般通透泛红。
众人看到顾江手里拿着的木盒,纷纷惊叹,光是装画的盒子都如此精妙。
当然,也有人表示这很寻常。
毕竟装名画的盒子,自然不能用凡物。
光是一个盒子,就引发在场的人各种议论。
大家都对里面的百鸟朝凤图,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心中无比期待。
顾江目光扫视一圈,发现众人紧盯着自己手里的木盒,露出憧憬的表情,他的虚荣心,又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甚至,他的心底暗戳戳的鄙视在场的人没见过世面。
“顾兄,就别吊咱们胃口了,快缓存出画来,让我等好好观赏一番。”
“这可是名画大家的作画,能看上一眼,真是三生有幸呐。”
在场的人都是读书人,除了读圣贤书外,对丹青也是痴迷的很,特别是名画大家的画作,那更是奉为圭臬一般的存在。
顾江不急不慢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画轴,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展开。
百鸟朝凤图跃然众人眼前,引得所有人连连惊叹。
“果然是名家大作!”
“瞧瞧这勾勒,还有这点缀,真是把凤凰画的栩栩如生啊。”
众人围着百鸟朝凤图,一边惊叹,一边目不转睛的细看起来,生怕画中的凤凰飞走了一般。
沐远同样也盯着百鸟朝凤图。
不过,他没有和其他人那样惊叹连连,而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顾江发现沐远笑容带着几分讥讽之意,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道:“沐远,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瞧不上我这幅百鸟朝凤图?还是说,你有更好的画作?”
面对顾江的质问,沐远摆了摆手,道:“没事,我就是想到一些高兴的事情。”
然而,沐远的退让,顾江却不依不饶:“分明就是狡辩!你刚才的笑,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手里这幅百鸟朝凤图,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乐仕这个时候也站出来附和:“不错,我也看到了,沐远,你分明就是在嘲笑!”
二人一唱一和,瞬间把在场其馀人的怒火也勾了出来。
不少人都痴迷于丹青画作,沐远徜若真的是在嘲笑,无疑是在羞辱创作出百鸟朝凤图的名画大家唐寅。
“沐远,顾江请大家来观名家的画作,你不感谢也就罢了,竟然还嘲笑,你究竟是何居心?”
“有些人是山猪吃不来细糠!只会打打杀杀,怎么可能欣赏得了丹青佳作?”
“所言甚是,顾兄,你就不该请这样的人来!坏了大家雅兴!”
沐远的行为,引起所有人的鄙夷。
顾江和乐仕相视一眼,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满足,沐远此刻的遭遇,正是他们二人想要的结果。
对于众人的嘲讽,还有他们投来鄙夷的目光,沐远完全没有当回事。
至于有的人说他只会打打杀杀,那就大错特错了。
沐远七个兄长还未战死沙场时,他虽然体弱多病,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文人,凭借沐家庞大资源堆砌,在丹青妙笔方面的造诣,他不比在场的所有人差。
仅仅只是一眼,沐远就从百鸟朝凤图中,瞧出端倪。
凭借画作细微的异样,他更是在心中认定,顾江手里的百鸟朝凤图,不是真品,而是一副模仿的膺品。
只不过,对方手中的百鸟朝凤图模仿程度极高,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沐远不想把事情闹大,可顾江和乐仕二人,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沐远。
“沐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此画可是我家祖传之物,你刚才的举动,分明就是在藐视我顾家!”
顾江厉声呵斥,态度强硬,向沐远讨要说法。
沐远一脸平静,语气平和:“如果刚才我真的有冒犯的举动,还请顾兄勿要见怪。”
此话一出,想要继续找茬的顾江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叼难了。
他转头看向乐仕。
乐仕心里对沐远的恨意只增不减,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要让沐远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
“顾兄手里的画,那可是出自名家唐寅之手,你刚才的举动,不仅仅是在羞辱唐寅,更是没有尊重收藏这幅画的人,现在仅凭你说两句好话就算了?”
乐仕恶狠狠的盯着沐远,摆出一副吃定沐远的架势。
反正这里是京城,沐远势单力薄,光有世子之名又如何?手里握着二十万西府军又如何?西南的势力,还伸不到京城。
徜若因为这些事情,沐远敢私自调动兵力,那就是赤裸裸的谋反。
不仅要杀头。
而且,外人知道此事,也会暗地里骂他没度量。
这也是乐仕敢对付沐远的底气所在。
面对顾江和乐仕二人接连的挑衅,秦红袖再也无法忍耐,站出来帮沐远说话:
“你们二人有完没完?光一个笑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