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瞬间引发才子佳人们的一阵议论。
“百鸟朝凤可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寅的佳作,价值连城啊!”
“顾兄,你可真是舍得啊,能让我等观赏名家画作,若是能够观得其中画韵,我也能成丹青名家了!”
“哼,唐寅的画功,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看出其中画韵的?”
看到在场的人对家里收藏的百鸟朝凤图如此感兴趣,顾江的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在他沉浸在所有人夸赞的时候。
乐仕走到顾江身边,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顾江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说道:“各位,还请随我移步到大厅,我们在那里观画,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众人在顾江的带领之下,进入顾府大厅。
“果然是书香门第,瞧瞧这大厅,古韵十足啊。”
“顾兄,旁边架子上的那盘子,是景德镇的瓷窑盘吧?传闻价值千金啊!”
“真是没想到,顾兄平日里如此低调,家里光是拿来摆设的东西,个个都价值连城啊!”
众人参观大厅,看到四周的摆设,惊诧不已,各种抬高顾江。
顾江很享受旁人的吹捧,心里已经是飘飘然,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
“都是家父平日里收藏的小玩意,不值钱。”顾江摆手道。
就在所有人都在恭维顾江的时候。
沐远却走到摆放古董的架子前,细细打量上面摆放的古董,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红袖见状,靠了过去,看到沐远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轻声问道:
“怎么了?”
沐远忍着笑意,道:“没怎么。”
秦红袖白了沐远一眼,他脸上的笑容,明明就是发现了什么,却故意不说。
“何必在我面前故作高深?”秦红袖有些生气。
沐远环顾四周,看到所有人都围在顾江身边,没人看自己这边,于是,凑到秦红袖耳边,低声道:
“这架子上面的古董,全是膺品!”
听到这话,秦红袖万分震惊,脱口道:“什么?膺品?”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众人听得真真切切。
顾江自然也听到了秦红袖的话,他脸色一沉,目光直视秦红袖,不悦道:“秦姑娘,你刚才说我家里这些古董是膺品?”
“没有。”秦红袖当即摇头否认道。
乐仕抓住机会,跳了出来:“什么没有?我明明听到你说的膺品!”
秦红袖跟沐远是一起的,现在秦红袖失言,恰好可以借此机会,对秦红袖发难,转而再对付沐远。
乐仕在指责秦红袖之馀,还给顾江使了一个眼色。
顾江心领神会,厉声质问秦红袖:“秦姑娘,我好心邀请你来观画,你却平白无故造谣我家古董是膺品,你是何居心?”
秦红袖被顾江质问,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毕竟刚才她是因为震惊,一时失言,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此刻,秦红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好奇,追问沐远,要不然,也不会弄成这样。
沐远走到秦红袖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对顾江说道:
“顾公子,我想你是听错了。”
顾江见沐远站了出来,冷笑道:“听错?我听错了,难道他也听错了不成?”
说着,顾江指向乐仕。
乐仕本来就想扳回一城,自然要帮顾江说话,当即笃定的说道:“我亲耳听到秦姑娘说了膺品二字!”
“听到了吧!你休要再狡辩!”顾江恶狠狠的盯着沐远。
“她的确说了膺品!”沐远先是点头,而后,话锋一转:“不过,不是膺品,而是严品!”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严格挑选出来的上品,故而,简称为严品!”沐远解释道。
“这”顾江一下子被沐远的解释给弄得无言以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乐仕,想让乐仕出面对付沐远。
乐仕反应极快,道:
“你分明就是在帮她狡辩!”
“乐公子,你说你听到的是膺品二字,单凭两个字,你就能断定你听到的是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道理,你没从圣贤书里读过?”沐远反问道。
其实从乐仕急不可耐跳出来那一刻,沐远就知道,乐仕和顾江对他心怀怨恨。
二人狼狈为奸,借着此次观赏名画,勾搭在一起,就是想要对付他。
秦红袖一时失言,成了二人攻击的目标。
“哼,她是你的人,你自然向着她!”乐仕眼见说不过沐远,于是,就拿沐远和秦红袖的关系说事。
“她的确是我的人,不过,这跟你听到的,却不是一码事!”沐远有条不紊的说道:“你们在谈论,我与秦姑娘也在谈论,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你听茬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说到这,沐远看向在场的人,问道:
“诸位,你们刚才可有真真切切听到秦姑娘有说过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