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推进!让这帮鞑子听听真理的声音!”
徐达这声狂暴的怒吼,瞬间点燃了大明十万将士压抑已久的沸腾热血。沉闷激昂的战鼓声,“咚咚咚”地砸在荒凉的漠北草原上。每一声鼓点,都仿佛敲击在敌人的心脏上。
前排的盾牌手极其默契地向两边让开,露出了一条宽阔无比的阵前通道。紧接着,伴随着沉重且刺耳的木轮碾压声。几十门造型古怪、通体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黑铁大炮,被缓缓推到了大明军阵的最前方。
炮口的黑洞,无情地锁定着前方的茫茫草原。这些大炮可不是以前那种只能听个响、砸个坑的落后实心弹火铳。这是朱桢在皇家军工厂里熬了半个月,硬生生用高纯度火药搓出来的初级开花弹大炮!
“大将军!炮营准备完毕,弹药装填完毕!”炮营千户激动得满脸通红,两眼放光地盯着远处那些还在发懵的北元重装骑兵。“随时可以开火!请大将军下令!”
徐达大步走上前,极其满意地拍了拍粗壮的大炮炮管。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嘴角的冷笑愈发残酷。
“老夫的好女婿说得对啊,尊严只在剑锋之上。至于这真理嘛,自然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徐达霸气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剑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前一挥。“开炮!让他们深刻体会一下,大明真理的重量!”
“轰!轰!轰——!”
几十门大炮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整齐划一地发出震天动地的狂暴怒吼。刺目的火舌瞬间撕裂了昏暗的天穹。整片大地都在这恐怖的轰鸣声中剧烈颤抖,仿佛爆发了地震。
黑压压的炮弹带着令人牙酸的凄厉破空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抛物线。然后,狠狠地、极其精准地砸进了北元重甲铁浮屠那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没有落地后无力地弹跳,也没有仅仅砸出几个无关痛痒的土坑。而是在炮弹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猛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火光!
“轰隆隆——!”
巨大的火球在北元军阵中接连升腾而起。狂野的气浪瞬间席卷了方圆百步的范围,将地皮都生生掀起了一层。炮弹内部那无数锋利的碎铁片和炽热的钢珠,如同死神的利爪。它们向四周无情地疯狂肆虐,毫无阻碍地切割著一切。
“啊——!我的腿!我的眼睛!”
“这是什么妖雷!大明人会引动天火!救命啊!”
北元那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重装铁甲,在狂暴的开花弹面前,脆得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恐怖的爆炸力直接掀翻了战马,将上面的蒙古骑兵连人带甲撕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凄惨的哀嚎声瞬间盖过了战鼓和马嘶。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重骑兵阵型,眨眼间就变成了血流成河的修罗场。那些被炸断了腿的战马在刺鼻的硝烟中发疯般地乱撞,凄厉地嘶鸣著,彻底踩踏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袍。
远处的山坡上,北元统帅王保保目眦欲裂。他死死咬著牙,眼眶都快瞪裂了,双手死死勒住缰绳,指关节都泛出惨白色。
“不要乱!稳住阵型!大明的火炮装填极其缓慢!冲过去!他们绝对没有第二轮开火的机会!”
王保保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疯狂地挥舞著弯刀,嘶哑著嗓子绝望地怒吼。“左右两翼轻骑兵立刻散开,迅速从两侧包抄过去!只要冲进他们的大阵,让火器失去作用,大明步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随着凄厉的牛角号声再次在草原上悲壮地响起。北元两翼残存的几万轻骑兵,悍不畏死地催动战马。他们发起了极其疯狂的侧翼冲锋,犹如两把张开的铁钳。
他们凭借著精湛的骑术,熟练地在马背上弯弓搭箭。漫天的箭矢蓄势待发,试图用密集的箭雨压制大明的炮兵阵地。
然而,徐达站在中军高台上,看着那些犹如飞蛾扑火般冲过来的轻骑兵。他那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嘲讽的意味浓烈到了极点。
“包抄?骑射?老夫今天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彻底绝望!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全方位、无死角的火力降维打击!”
徐达从容不迫地举起手中的红色令旗,干脆利落地向下重重一挥。“左轮游击营,全体出击!把这帮草原野狗的狗头,给老夫统统打碎!”
伴随着极其清脆的响马鞭声。大明阵营的两翼,极其突兀地冲出了两支黑压压的精锐轻骑。
奇怪的是,这些矫健的大明骑兵手里既没有拿长枪,背上也没有背着大弓。他们双手极其随意地控著马缰,如同闲庭信步。只是冷酷地将手伸向了腰间那极其精致的牛皮枪套。
下一秒,几千把闪烁著冰冷机械光泽的左轮手枪,被极其丝滑地同时拔出。幽黑的枪口,极其精准地直指狂奔而来的敌人。
“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密集枪声,如同狂暴的暴雨般,在空旷的草原上毫无征兆地突兀炸响。冲在最前面的北元轻骑兵甚至还没来得及拉满手里的长弓。
他们就惊恐万分地发现,对面那些大明骑兵手里的小铁管子,竟然能极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