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门口走去。
房间內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床上的王默。
刘医生拉过两把椅子,示意顾烬坐下。
他自己也坐下,將记录表放在一边,目光温和地看向顾烬,又看了看病床上的王默,像是閒聊般开口:
“顾烬啊,有个问题,我其实一直想问问你,又觉得有些冒昧。”
顾烬看向他,用眼神示意。
刘医生推了推眼镜,开口道:
“王默他是你弟弟吗?你对他真的很上心。”
顾烬闻言,身体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带著一丝不確定。
“应该算我哥吧。”
“应该算?”
刘医生捕捉到了这个用词。
他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回答太含糊了,既没肯定血缘,又赋予了极其亲近的定位。
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见顾烬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便也没有追问下去。
他只是点了点头,將话题自然转向王默的病情。
“他最近的体徵一直很平稳,虽然没有甦醒的跡象,但也没有恶化的趋势,脑部扫描显示,吸收情况比预想的要好一些”
刘医生开始详细地讲述王默近期的情况和一些细微的数据变化。
顾烬静静地听著,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王默的脸。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会点点头,或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
病房內。
一个在沉睡中对抗著虚无,一个在清醒中背负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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