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可欣头也没抬，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书上，小手翻过一页。
顾烬挑了挑眉，这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看得懂吗？”
他问，声音压低了些，免得打扰到周围的同学。
唐可欣这才从书上抬起头，看向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看得懂啊。”
顾烬愣了愣。
他看著唐可欣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那里面的篤定不似作假。
但这怎么可能？
以他对唐可欣的了解，这丫头怎么看都是一副初中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看这种教材的料。
难道是苏晚提前给她恶补过？
为了让她在a大不至於太格格不入？
但苏晚会这么有耐心？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顾烬决定询问一下。
“確定？”
他伸手，从她面前將那本厚厚的教材拿了过来。
唐可欣手里一空，眨了眨眼，乖乖的看著顾烬。
顾烬修长的手指隨意地翻动著书本，然后抬眼，看向一脸无辜的唐可欣，隨口拋出几个问题。
唐可欣愣了愣，隨即开始回答。
隨著她越说越多，顾烬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对劲。
不仅完全正確，表达的也相当流畅。
顾烬拿著书的手指微微顿住，看向唐可欣的眼神彻底变了。
惊讶，审视，以及一丝好奇，取代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和淡淡的调侃。
这丫头居然真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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