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所谓的姿態,就能把眼前的烂摊子糊弄过去?
还是说
他觉得同时面对她们两个,已经无计可施,所以乾脆放弃了?
这个念头让苏晚的心猛地一沉,隨即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咖啡馆內的低气压已经快要凝结成冰。
周围的看客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却又不捨得移开目光。
就在这时,顾烬忽然动了。
他不再看苏晚,也不再理会林暖。
而是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缠著白色纱布的右手。
然后,在苏晚和林暖,以及所有偷瞄的视线中,他用左手,缓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纱布的结。
动作从容,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
苏晚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干什么?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刚刚经歷了一场荒诞对峙的咖啡馆里,慢条斯理地拆解伤口上的纱布?
这动作透著一股不合时宜的诡异,甚至疯狂。
林暖也忘了继续发难,瞪大了眼睛看著顾烬的动作,心头那点怒火也被惊疑取代。
纱布的结被解开,顾烬用左手捏著纱布一端,开始一圈一圈地,將缠绕的白色布条从自己右手掌上褪下。
动作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隨著纱布的剥离,那道伤口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伤口已经止血结痂,周围皮肤还有些红肿,不算特別狰狞,但在此时此刻的氛围下,却带著一种触目惊心的意味。
当最后一点纱布离开皮肤,顾烬將那团染著淡淡药渍和一丝血痕的纱布隨意地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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