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语气，还有那副挑衅的微妙神情。
不对。
顾烬这种眼里只有钱的混蛋，怎么可能谈一个这样张扬高调，一看就家世不俗的女朋友？
除非
除非这个女朋友的身份，和他与自己之间的僱佣关係一样，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瞬间浇熄了苏晚心中的怒火，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也更让她愤怒的情绪。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
原来他不止对自己这样
好，很好。
顾烬。
你真是好样的。
但苏晚毕竟是苏晚。
在最初的衝击和情绪波动后，她骨子里的骄傲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了一口气，將心中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拆穿林暖，也没有继续逼问顾烬。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坐上了顾烬刚才坐过的座位。
隨后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饮品，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抬起眼，看向脸色变幻的林暖，语气平淡。
“女朋友？”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倒是没听顾烬提起过。”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顾烬，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让顾烬脊背有些发凉。
“顾烬，你不介绍一下吗？”
她把问题拋回给顾烬，姿態从容，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需要確认身份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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