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馀晖散在小院里。
欧阳情发丝凌乱,洁白的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脸颊上的红晕浓得化不开,连皮肤都泛起粉红色,象极了熟透的蜜桃。
眼中迷离渐渐褪去,欧阳情一口咬在白理的肩膀上,留下两排小巧的牙印。
“都怪你,让你关门你不去关,现在好了,肯定都被八妹看见啦,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她。”欧阳情气鼓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白理随手扯过衣衫,盖住两人,大手抚过她滑嫩的脊背。
“我怎么知道薛冰还会回来,你不是说她找陆小凤去了吗?”
“八妹是去找陆小凤,与他做个了断的。”欧阳情伸出手指,点点他。
“现在你满意了吧,我看呐,我迟早得和八妹做真姐妹,都被她看光了!”
白理的手下意识收紧,随后尴尬摸了摸鼻子。
欧阳情眼里流过惊叹,他听到姐妹这个词这么兴奋的吗?玉手轻轻抵在白理腰上,嗔怪道:“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白理嘿嘿傻笑也不说话,心里嘀咕: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天光还剩最后一丝时,欧阳情才梳洗打扮好,对着镜子整理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走到薛冰的房间门口,轻轻敲响房门:“八妹,出来吃晚饭了。”
“来了。”房间里响起薛冰细柔的声音,她拉开门,脸上红霞未散,垂着小脑袋,眼神躲闪,乖乖地跟在欧阳情身后,不敢看她。
饭桌上,三人自顾吃饭,气氛有些尴尬。
欧阳情和薛冰偶尔对视一眼,皆不好意思地避开。
白理握着筷子,脑子飞速转动一这样可不行,现在才两个人就僵持成这样,以后还有灵珊和等等等呢!
白理看似随意地问:“八妹,你去找陆小凤了?”
薛冰抬头,连忙说道:“恩,我和他已经结拜异性兄妹了。”
欧阳情瞪大眼睛,八妹做事这么果断的吗?她放下筷子,好奇地问:“陆小凤,他同意啦?”
薛冰害羞,摸了摸自己辫子,说:“他尤豫了会儿,就同意了。”
白理了然,陆小凤是惜花之人,自然不会拒绝薛冰的请求。若是换作自己,上去就是一顿抱亲,说不定晚上就可以拨扇吃鲍了,哪会这么墨迹。
见气氛回暖,白理又问:“对了,金九龄这事,你们大姐怎么没出面?”
欧阳情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大姐这两年都神神秘秘的,经常见不到人。
薛冰眼里闪铄光芒,凑过来,语气兴奋:“四姐,你说大姐是不是有男人了?”
欧阳情顿时来了兴趣,脸上的娇羞也淡了几分,连忙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薛冰做贼似的左右看看,确认白理没有偷听(其实白理听得清清楚楚)
说:“你没发现,好几次咱们聚会时,大姐都一副春心动漾的模样吗?”
“大姐每次聚会都会易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脸上可以易容,但眼睛骗不了人。”薛冰得意地举起自己白玉般的手指。
“我从小就跟着婆婆练习针法,眼睛可毒了,大姐眼底的娇羞,瞒不了我。”
欧阳情似乎看见大瓜,立刻坐到薛冰身边:“真的吗,详细说说。”
果然,八股才是拉近人与人之间的最佳桥梁。
白理琢磨,是不是要去弄点瓜存着,方便以后破冰。
至于公孙大娘,说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原着里,老实和尚说过,武林四大美人加起来不及她十分之一,真的想看。
夏日炎炎,白日烈阳似火,晚上空气灼热。
可京郊的红枫岭却天高气爽,一条小溪涓涓流下,带走暑气。
山岭之巅,矗立着一座阁楼,名为红霞阁。
阁楼共五层,由青石砌底、红砖砌墙,主体采用上好的松木搭建而成,古色古香,檐尖挂满铃铛,微风拂过时,发出铃铃铃的脆响。
红霞阁顶层,公孙兰衣衫已解,脸颊馀韵未散,玉体横陈,修长凝玉般的双腿微微弯曲,一团雪白硕大的饱满。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情人的脸。
抬眸望去,她情人的人间凶器,竟然比她还要伟大。
倾国倾城的容貌;曲线玲胧的身材;
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却又风华绝代的东方不败——东方白。
东方白斜躺在榻上,肌肤与公孙兰一样,皆是白润光泽,仿佛一碰就能掐出水来,两人依偎在一起,画面绝美。
东方白带着倦慵,素手轻抬,抚摸公孙兰的发丝:“兰儿,我刚到京都,听闻你遇到些许麻烦,用不用我出手解决。”
公孙兰神色慵懒,摇了摇头:“不用了,都解决了,没什么大事。”
东方白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在她唇上一点:“兰儿还是这般雷厉风行。”
公孙兰娇笑起来,捂着嘴说:“这可不是我做的,是华山派的白理做的,说起来,他还是老四的情郎呢。”
“白理!”听到这个名字,东方白眸中荧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