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无他,唯手熟尔。
“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
安息百无聊赖的转着《抡语》玩,旋转跳跃,她闭着眼,好巧不巧撞入一个带着淡淡栀香的怀抱。
脑袋正好埋进人家柔软的胸膛,搞得她好像是故意投怀送抱的采花大盗。
补好,她苦苦维系的光明磊落的大好形象!
“那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我其实是个社恐内向又腼腆的小女孩来着”
狡辩的话语,在悄咪咪抬起头看清来人时戛然而止,转而欣喜的将人抱紧紧:
“大姐大!是你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春秋,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逢,这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听着欢快又熟悉的歌声,阿宁近日来积压的烦闷一扫而空,嘴角微翘,低眸询问:
“你们也来找盘马?”
安息连连点头,顺势指了指空空如也、还挂著风干老腊肉的小院:
“没找着人,听说他被逼上梁山了。”
是的,没错,小安子没撒谎。
盘马因不愿出手铁疙瘩,于是背着干粮上山s贝爷,体验一把无水无电无后援的极致版荒野求生。
德爷看了都得来一句:盖了帽了,老baby!下一期野人王就是你!
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放弃优渥的生活条件,放弃白花花的票子也得保住的东西,足可见其珍贵性。
他逃,他们追,他插翅也难飞!
智脑拍板,几人收拾包袱上山追赶,顺手拉上老当益壮的村长带路。
胖妈妈一路披荆斩棘,在前方开道、累的汗如雨下。
嘴上嚷嚷着不干了,要实行人性化的轮班制,回头一瞧
姑奶奶惹不起,小天真太垃圾,小哥乖乖滴。
唯一一个能使唤动的小老头,在吴邪大胆的往前走时,还拦了一手,当起了拖油瓶:
“不准进去!”
“一定要听我的,真的不能进去!”
见小老头神色慌慌张张,活像遇见了啥不得了的洪水猛兽,小眼睛里的敬畏与恐惧真真切切
吴邪微微拧眉,转而反问:“盘马老爹很有可能就在前面,难道不去救他吗?”
“他、他要是真在里头,也已经没救了”
年过半百的小老头,讲起口口相传的民间鬼故事,唾沫横飞,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头头是道。
“然后呢?”
“然后他们全死光了,就没有然后了!”
安息全神贯注的听着,末了不忘给小老头递瓶水去润润嗓子:
“改明儿我去村里搭个台子,咱们演对手戏,如何?”
小老头正美滋滋的喝着水,心想小棉袄就是贴心。不料听见这话,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小娃娃,你就莫跟这群二愣子瞎掺和了,他们是活够了来找死的!”
安息眨巴眨巴豆豆眼,瞅了一眼坚持己见的吴邪,半信半疑的追问:“找屎?干嘛非得来外面?”
阿贵叔瞧见小姑娘一脸迷茫的懵懂样,顿时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暗自唾骂两监护人不当人。
“哎呦喂,你可不能像他们一样去找死!”
“放心吧,我会劝他们也不要找的。”
两人的思维压根不在同一条线上,一个鸡头鸭讲,一个驴头不对马嘴,竟然还诡异的连上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负负得正?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
平翘舌不分,也是一种罪过。
目送小老头逃也似的飞奔下山,安息拒绝了组队逃跑邀请,并暗戳戳下定决心
一定得把大哥病态的思想观念掰正,找屎多容量啊,干嘛费劲巴拉兜一大圈?
还是说,大哥就喜欢收集森林中的陈年老豆豆,干干巴巴、硬邦邦一坨,溜着边别有一番风味?
又或者,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体验寻宝的乐趣,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她难以理解,但相当尊重。毕竟人各有志,好恶大不相同。
来人世间走一遭,有点猎奇的小癖好,再正常不过了啦。
但话又说回来,大哥好勇敢,竟然早先就跟村长坦白了。这份赤诚,真叫她自愧不如。
她怎么可以去纠正能让别人开心的小癖好呢?这跟把直男掰弯,又说自己只找直男有什么区别?
正搁地上研究血迹的吴邪,肩膀突然被一只小手拍了拍,那真诚的语气中饱含着无与伦比的敬佩:
“大哥,我挺你。”
人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去,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吴邪感觉莫名其妙。
她脑子里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闲的蛋疼,没事儿做两道数学题好吗?
别有事儿没事儿晃来晃去,留下去没头没尾的话,搞人心态好吗?
风评被害了不知多少次,至今仍未可知,他在小姑娘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形象?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顺着血迹,来到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