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谁说的?在全覆盖制义务教育下,博文强识的书生可太有用了。
靠一份顶尖的成绩,双拳打破家徒四壁,包吃包住免学费,各大高校勾心斗角抢着要,年薪百万都不是梦!
那种主角考上清华没钱读,投入大专怀抱的脑残小说,作者要么搞抽象博流量,要么铁定没咋见过人。
现实中有的是人争着抢著给好苗子砸钱铺路,念不起书,多么小众的词啊。
而安息一家,没一个是考上清华的。
她要是考上了,流水席能摆3天3夜、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宴请一众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见证自家的闺女的出息,包括但不限于诛连九族都排不上号的同胞。
认识的、不认识的,通通发一张金箔邀请函,主打一个见者有份,跟传单似的满大街撒。
足不出户、整日宅在实验室闭门造车的老爹,绝逼会在三秒之内闪现到她跟前。
怀着满腔激动,眼含热泪的爽快兑现跪下叫爹的承诺。
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闺女考上了,是时候该提现了。
千亿光年之外的息爸:口水擦擦,别笑岔气,呛死了。抛开实际不谈,你还是有希望上榜的。
值此生死存亡的危难时刻,为了保住自个光风霁月的形象,安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脚踏两条船,卡裆就玩完。脚踏六条船,翻都翻不完。
翻完你的,翻你的,挑谁不由自己做主,跟个被掏空的傀儡皇帝似的,虚的繁衍不出半个子嗣。
试卷盲盒你就抽吧,一抽一个不吱声。你想玩点小无赖?奈何它们全是通天代!
随机挑一科出来,都是能吓得小儿夜啼不止的存在。
“天体模型,我爱你啊,一天不做,想死你呀。”
在如此这般的自我洗脑,仍没有半点作用的情况下,安息果断掏出了失传已久的《焚诀》。
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掏出小手札,针针皆往死穴扎。
头顶do78星云的wifi,向宇宙警备队发送求救信号。
秒变刺猬的安息,眼神逐渐睿智起来。
智商提高了,两眼珠子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发出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左眼:究竟是王不见王?
右眼:还是避我锋芒?
老自和老己,不愧是对抗路情侣。上下嘴皮子一碰,在湿吻中斗的难舍难分。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别人的左右脑交相呵护,她的左右脑无需任何理由的反目。
就在吴邪一而再、再而三放下底线,准备再教最后一遍时。
俩眼一睁,吓得虎躯一震,以为误入了什么恐怖无限流副本?!
不然眼前这直往下淌哈喇子、左右眼分居的怪物是谁?
总不能是一向《谨言慎行,洁身自好》的姑奶奶吧?
他一定是气中风出现幻觉了,又或者是老天爷开玩笑呢。
安息除了逮着笔的那只手稳如泰山,其余身体部件的动作,活像一个尚未完全适应新躯壳的伪人。
头皮发麻的小修勾,下意识朝小哥投去求救的眼神。
他不知道小姑娘又在搞啥幺蛾子,但这不妨碍他本能的想撒丫子开溜。
多少次前车之鉴,多少次血与泪的教训,促使他身体反应快过脑子,脚底生风
生了个寂寞。
各方面指数大幅度飙升的小安子,岂能让免费一对一辅导专业家教溜走?
小手轻轻一拍,就给人按回五指山下。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别扎了,我害怕”直面这令人狂掉san值的画面,吴邪头皮一麻又一麻。
“说真的,咱们家也不是非得贪图你那点成绩。收手吧,大学录取线涨得比你勤快、比你上进。”
扎心之语句句往人肺管子戳,睿智的安大人全当耳旁风,只指著卷子道:
“我们偷情吧。”
“啥?”
吴邪掏了掏耳朵,一度以为自个年纪轻轻就幻听:我告诉你啊,你不要诽谤我啊!
安息歪了歪头,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偷偷滴教会我,我会感念你滴恩情。”
吴邪的沉默,犹如呼伦贝尔大草原上刮过的羊屎疙瘩:
缩句是叫你这么缩的吗?
是直击语句要点,不是直击出题老头要害!你以为现在考个教资很容易的吗?
你丫真是新闻社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呆在这小破地儿来坑他,属实屈才了。
安息身体力行,用事实证明,此以毒攻毒小妙招风险虽大,但胜算极高。
只要不突发奇想给自己来一针,扎成偏瘫,集结数位医学界泰斗历经九九八十一针抢救,基本上问题不大。
她在听大哥讲题时,甚至能举一反三,拓展题型也做的得心应手,短短两小时就攻克了难关。
停笔的刹那,两眼珠子瞬间恢复原位,大智若愚的神圣光芒荡然无存,唯留一脸呆萌。
妥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