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夜行衣。
对于好玩的事,安息特积极,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生怕慢了赶不上吃新鲜热乎的瓜。
常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绞尽脑汁用温和手段叫人起床什么的,她一惯是不用的,包括血脉至亲。
因为他爹是科研狂人,座右铭: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每天就睡六小时,唯恐他哪天猝死。
她妈她姐搁部队里待着,军纪严明,起床靠哨子,叫人靠靴子。
搞不好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让新来的大头兵见识下什么叫人心难测。
综上所述,她成长的环境里,压根没留给她半点锻炼“如何高情商叫人起床”的土壤。
瞄了一眼四仰八叉瘫床上、膀大腰圆将近200来斤的胖子,是时候展现她孔武有力的臂膀了。
吴邪刚跨出大门,另一只脚没落地,一个没注意,吓得差点瘫坐在地。
“壮士,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姑娘在隔壁屋,要不您跟她去唠唠?”
这种人最精了,喝酒全是兄弟情,打架全是兄弟名。出门在外,兄弟抵债。
吴邪:我t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眼前这位黑衣蒙面侠,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晕胖子!
带到咱面前来以作警示,定然是做全了十足的准备,说不定埋藏的刀斧手就在附近哪个阴沟沟里,静待摔杯为号。
咱不动声色的把它框去安息那儿对峙,两位勇者狭路相逢,就看谁技更高一筹?
甭管谁胜谁负,咱拿了手机就呼叫帽子叔叔,来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特么进去吃公家饭!
理想很美好,现实更魔幻。
身着夜行衣的小鼻嘎扯下面罩,露出那张他熟悉到发指的面容,发出言辞犀利的指责:
“好啊你,竟然不出三句话就把我卖了,你这种行为放春秋时期,铁定被批斗出五里地。”
吴邪额头滑下一排黑线,懒得与人争辩,直指问题核心要点:
“你就穿这身出门?准备随机吓死一个路人?”
安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组队邀请和推销一并发出:
“夜行衣,五百一件。防火、防盗,可劈腿。质量嘎嘎好,解决你烦恼。”
吴邪简明扼要的拒绝,抛出的理由也相当强有力:“我头顶上没长包,我兜里没毛票。”
他的资产跟小花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偶尔马里亚纳海沟沉底,进行无氧呼吸。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成穿这样?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想亮瞎我三叔的狗眼吗?”
安息不可思议的挑眉,反问:
“你觉得你现在很安全吗?
万一你三叔走的是丈夫祭天、法力无边的o强路线,你现在的处境就跟秋后的蚂蚱一样危险。
so,响应上天的感召,我化身暗影守卫来到你的身边,拯救你岌岌可危的命运。
成就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大团圆包饺子结局!”
老天:谢邀,不背黑锅。自己找抽,别拿咱当借口。
奇奇怪怪的知识直往脑子里钻,吴邪气沉丹田,挤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可现在是白天,你穿出去很显眼。”
安息恍然大悟的哦了声:“我懂了,要换身白色的是吧?”
吴邪:你t懂了个屁!
“行了,你待会别让人看见就成。”
“yes,sir!”
胖妈妈早趁著事态平稳的间隙麻溜爬起,淡定的遮住劣质牛仔裤被磨出俩洞后乍现的春光。
一声不吭换了新装,半点不声张。嘘,小声点,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安息此人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入室抢劫般的友谊,离离原上谱的观点,错到姥姥家的论断
严重怀疑她一铲子敲晕作者了,猛抄剧本,深夜疯狂背诵,不然咋总能拐正道上去?
比如眼下,他的处境确实很危险,的确该防范。
一个王朝坐上了个儿皇帝,哪家权臣不虎视眈眈?
稀得有二叔把持朝政,坐镇中枢,才让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们没敢太放肆。
作为坐拥万贯家财的老吴家唯一一根独苗苗,多少人对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正大光明的走,既容易打草惊蛇,又不能打老狐狸一个措手不及,属实不划算。
于是乎,仨人钻狗洞溜出了吴山居。
安息单脚踩树上露出了王之蔑视的微笑,随即指引前进的方向。
吴邪怀揣著激动的心情一路躲躲藏藏,最终抵达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我靠,这不是三叔的铺子吗?”
“我去,灯下黑?”
安息拿小本本记下一句富含微量人生哲理的名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推开大门,走进七八平的小院,映入眼帘的是十几盆用力活着的绿植。
老东西压根不可能热爱生活、热爱大自然,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工具罢了。
安息锁定目标挪开一盆,果然露出个窨井盖。
拉开提手,长长的铁皮梯子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