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月饼挂在天上,羡慕天狗,可以一口口吃掉,细细品尝。
不理解恨海情天是怎样一种感觉,想想你和数学,爱而不得抱着手机玩替身文学。
不理解没有感情基础的豪门联姻,被逼着要娃的窒息。
想想你和数学,被老师家长逼着要成绩时,你看着它下不去手的一腔烦闷。
不理解霸总追妻火葬场,想你和数学。
平时吃喝玩乐、吊儿郎当,书买回来是不看的,资料买回来是不翻的,笔搁桌子上是懒得碰的。
一到期末周,求爷爷告奶奶、拜访各路神仙,双膝磕地框框以头抢地,祈求数学回头再看你一眼。
儿时你们青梅竹马,情同手足,情比金坚。拉钩上吊,约定此生永不分离。
少年时你们携手披荆斩棘,历经波折,仍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咬紧牙关相互扶持。
直到有一天祂变了,变得无理取闹,变得不再纯粹,染上隔壁english的气息。
你小心翼翼拉着祂的手,柔情蜜意的诉说往日种种温馨,天真的以为可以挽回祂的心。
可祂不再娇羞的依偎在你的怀里,伴着你唱的摇篮曲入睡,而是零帧起手狠狠抽了你一大嘴巴子。
你被冰冷无情的数学狠狠伤透了心,从此对祂也不再热情,偶尔窝囊又无能的骂祂两句:
“给脸不要脸,真是不知好歹。
没多久,你将祂抛之脑后,一日连纳三妾,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整日与莺莺燕燕寻欢作乐。
你的夫人也找到了更懂祂的人,比如什么欧拉、高斯、牛顿。
夫妻俩各过各的,小日子整挺美,直到某一天太后发话了,他要个100分的孙子。
于是,相看两相厌的夫妻,不得不同床共枕。
忍忍吧,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背不完丢节操,原世界她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以上,就是安息与数学十余年的爱恨纠葛。虐文要素拉满,全程无一不是泪点。
事实证明: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终将沉默在深海里。
学数学,哪有不疯的?强撑罢了。
无烟灶上煮著大锅饭,咕嘟咕嘟往外冒泡泡,安息屁颠屁颠凑过去想蹭口吃食。
待看清锅里的具体情形,她突然觉得人也不是非吃饭不可。
哥几个的厨艺,有空向炊事班的狗班长学习学习。
橙黄橙黄的固液混合物揉作一团,几个明显的疙瘩搅不散,还往里添压缩饼干,可别浪费人体必备稀缺资源了。
安息一时不知是该捂眼睛还是捏鼻子,不由发出灵魂拷问:“谁拉里面了?”
掌勺的大老爷们呼吸一滞,心跳猛猛提速,黝黑的皮肤泛起可疑的红晕,从耳根子漫上天灵盖。
好热,脸好红好烫,难道是真爱降临?
“呃你头顶冒烟,烧迷糊了吧?来,给你一袋九九感冒灵,甭客气。”
药袋啪叽砸脸上,掌勺大哥生平第一次,如此明确自己的心意。
他的确动心了,动的什么心泥别管。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吸取上一次失败的惨痛教训,此次他们定当更加小心谨慎,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纰漏。
例如眼下,老狐狸s墨镜批发商,不但自己紧跟潮流还拉上花儿爷一起。
事出反常必有妖,作为一名严谨的反派,拖把舔著脸笑嘻嘻的上前慰问。
得到的回复:一个是老了、不中用了想烤火,又不想刺伤眼睛。
另一个更是狂的没边,说不想看见他们这群碍眼的脏东西。
拖把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最后一丝负罪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嘻嘻的递去加了茶的药粥。
用量足以放倒一头成年大象。
离了他,谁还拿花爷当泰森啊?
拖把转身s歪嘴战神,暗暗在内心放著狠话,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咱不义了。
桀桀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掌勺大哥主动请缨去逮住小姑娘看管起来,免得人乱跑破坏大局。
“有道理,任何变数都不能放过。”拖把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果断批准。
“赖麻子,你跟饭桶一块去。”
“好嘞,哥。”
脸上坑坑洼洼的高大汉子应声,将手中捆黑瞎子的麻绳交给身边人继续完成。
掌勺大哥摩拳擦掌,朝着营地内唯一的帐篷走去。
过来也巧,他和安息早有渊源,昨天第一个指著安息鼻子骂的就是他。
强子,名副其实的强壮,挺著肱二头肌一把掀开帐篷,嘴里发出大仇即将得报的狞笑:
“小兔崽子,往哪逃?”
翻箱倒柜一阵找,甚至连背包也拉开瞄一眼,愣是没找着人。
掌勺大哥脑门子上挂了一堆问号,掀开门帘,跑大树底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思考人生。
然后,就见证了他这辈子都抹不掉的心理阴影。
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黑发,又长又直,缓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