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安息面对胖子的询问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没抓藤是一路攀著岩壁爬下来的。
胖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选择性的相信了这个不那么离谱的解释:
“原来如此,大妹子厉害啊!不过这藤儿挺结实的,可以放心抓着,胖爷我都没掉下去呢!”
下一秒,胖子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僵硬的抬头死死盯着那处被尖锐石块越磨越细的藤儿。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口嗨哥惨遭线下为难。
一向贪财好色、贪生怕死的胖子嘴角不断抽搐,全然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不,不是吧?胖爷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安息气定神闲的坐在山寨棒上,见此连二郎腿都翘上了,软萌白净的小脸上满是兴致盎然。
老话说的果然没错,快乐是创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哒。
三十七度的嘴,吐出了冰冷无情的字眼:
“让我猜猜,你落地需要一秒呢还是两秒呢?是砰的一声还是哐啷一下呢?”
莫名的,胖子有些脊背发寒。
这漠然的语气,这淡然的姿态,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一颦一笑,甚至于唇边噙著的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极了一个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这种感觉仅仅是一瞬间,面前的小姑娘脸上依旧是纯真无害的甜美笑容,胖子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细微的咔嚓声响起,胖子在内心直呼完了芭比q了时,衣领被一只纤细的手腕死死揪住。
胖子震惊的抬头望去,俩眼珠子瞪的几乎快脱眶,艰涩的话语从喉间挤出,浑身止不住哆嗦:
“大,大妹子,你可抓稳了。”
见多识广的胖子为何会震惊到,世界观几乎碎了一地?
正因安息此时正尝试挑战人类极限,且试图突破量子力学、并撬开牛顿他老人家的棺材板。
能施展出倒挂金钩这一绝学的人,本就是十四亿人中的凤毛麟角。
而单用一只脚钩著山寨棒,拉着两百来斤的重物,还能心平气和倒挂在半空的怕也只此她一人了。
至于走光这一项,一直被世人诟病的问题?安息则是完全不用担心,她早做了万全准备。
裙子底下穿着短裤,短裤里包著安全裤,安全裤里还包著内裤。
感受着胖子带来的拉扯力,安息虽然没啥问题,但依旧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小嘴叭叭的吐槽:
“我说胖爷,您这身厚实的储备能源,应该能支持你攀著岩壁爬下去吧?
我快不行了,您倒是想个办法啊?要不我松手?您先去地府给我预定个位,我风干了随后就到!”
胖子一听,这不闹呢嘛,瞬间急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千万别松手!
我这一身神膘都是为国为民长的,当年在南海王墓里为天真挡过箭,在云顶天宫里给小哥垫过脚。
摔下去了没事儿,可这‘破坏国家一级保护文物’的罪名,咱是真心不想让您担上啊!”
安息听着听着就笑了,是被气笑的,这死胖子真当他好忽悠呢。
缓缓的松开了一根小拇指,安某人顺势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去你的,照你这么说,我还国家一级保护废物呢!”
在死亡的威胁下,胖子瞬间梦回海底墓对镜梳妆,翘起兰花指,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的微笑:
“姑奶奶,您怎么能是废物呢?我这兜里还揣著几枚价值连城的当十铜钱,权当孝敬给您的!”
不得不说,胖子的脸皮是真厚。对着个小二十几岁的姑娘,也能叫出姑奶奶这称呼。
果然,人被逼急了,除了数学题、导弹、火箭、卫星其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安息瞅了两眼胖子那笑起来相当猥琐的表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能砸穿半个地球。
她的眼睛脏了,得抠出来扔开水里高温杀毒,才能免受针眼之苦。
“你丫别笑了,我瘆得慌”
眼见手指又松了两根,命悬一线的胖子彻底端正了态度,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同志,胖子我保证,出去之后给您当仨月人力车夫,包接,包送,还包讲相声!”
听这死胖子说的信誓旦旦,安息还真起了那么两三分兴趣,另一只手摸著下巴考虑之时
突然听见了她亲爱的标准答案的呼救声,估摸著应该是想和大地比比硬度,试试落叶归根的感觉。
胖子刚还担心着天真的安危,下一秒眼前的事物陡然一变。
他能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下降,也就是广义上的无绳蹦极。
连尖叫都没来得及,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扔到落叶铺满的烂泥上。
屁股传来剧痛,唤醒了他恍惚的神志。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断子绝孙、后继无人,可以零成本s传旨太监喽
怒火蹭的一下窜上了胖子的头顶,即将为您播出的是,武则天守寡——失了李治。
坐了一屁股臭“鸡蛋”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