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安息做题做的如痴如醉,恨不得把出题老师抓到手里大力爱抚一番,再亲切的踹上两脚。
数不胜数的脑细胞连番阵亡,头昏眼花的安某人正想伸个懒腰,舒缓一下这操蛋的情绪之际,就遭到阿宁用气音喝止。
cpu处于散热状态还没缓过劲来,安息循着尖利的吟啸抬头仰望,瞳孔一点点睁大,几欲脱眶。
窝勒个去,干旱缺水乌漆抹黑的沙漠上空,竟然有一只威武雄壮的金雕?!
那流畅的身形,那勃发的英姿,那睥睨众生的眼神,活脱脱一上位者的既视感。
长达两米的翼展,每一次扇动、飞舞、盘旋,都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王霸之气。
泥要问形容为什么会精确到眼神?那只能说咱们的主角,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噻。
上万块的眼镜,随随便便远眺个千八百米很河狸叭?
感光调控,集望远镜夜视仪等特长于一身,这品质,绝对物超所值。
“哇塞!这饱满的色泽和蓬勃的生命力,就是和片里…呸…纪录片里看着不一样!”
安息兴奋的跺跺脚,一个猛子站起来两眼一抹黑,差点栽倒在地,做一个与世长存的美梦。
吴邪听着这响动,心惊胆战的同时也掀开了另一只眼皮,有气无力的提醒:“小声点”
安息闻言,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们小声点,难道鹰眼就捕捉不到我们,它就不会俯冲下来,吃掉我们了吗?”
这问题把俩人搞得都是好一阵沉默,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仔细一听更有道理了。
站在阿宁和吴邪的视角,这确实无法反驳,毕竟他俩现在是真手无缚鸡之力
不管是主动挑衅还是被动接受,只要这金雕有吃掉他们的念头,那他们必死无疑。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好好享受吧。
更何况他们现在处于低电量模式,根本动弹不得。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多灾多难的生活给了咱一巴掌,咱只会说打的真爽。
安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没有一点放低音量的意思:
“我听隔壁老王头说,人将死时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味道,才会吸引鹰科类动物来。”
被安某人直勾勾的盯着,吴邪额头划过一排黑线:“你就不能说点中听的话吗?”
安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而后一脸的语重心长:
“原来这就是忠言逆耳,你急了。不过我劝你别急,越急新陈代谢越快。”
吴邪被这番伶牙俐齿的诡辩堵得几欲吐血,痛定思痛合上了眼,决定眼不见为净。
只要不看题、不搞学习,安息就能瞬间从一个奄奄一息的小老头,蜕变成朝气蓬勃的青春女高。
告诉那些郁郁寡欢的痴男怨女们,逆转时间长河的公式在这里。
告诉芙莉莲、王权霸业他们可以和爱人相守一生了。
我们打不破次元的壁垒,但是爱可以。
就比如说现在,安息对沙漠上面的那只金雕、简称沙雕,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静立这广阔无垠的天地间,安息有感而发,决定描摹一幅精彩绝艳的生图。
掏出圆珠笔甩了甩,在草稿纸上挥洒风情,这就是老艺术家一贯的从容。
整幅画卷用时不到三十秒,不是她多能耐,而是十五秒时沙雕就飞走了,剩下的全凭手感。
阿宁看着这幅惊世之作,一时间被震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广博的辞汇库与强大的语言组织能力,都不足以让她在三秒之内发表正面的见解。
眼角余光瞅了瞅小姑娘期待的神色,阿宁牵强的扯动着嘴角,慢吞吞的吐出四个字儿:
“别具一格”
“真的吗?姐姐,你真有品味!回去我一定买个相框,给它裱起来!”
安息一边激动地说著,一边将那张草稿纸小心翼翼的夹到书册里,慎之又慎的放回书包。
如此高规格的评价,安息还是头一次收到,真是感动到冒泡。
以往她屁颠颠的将作品拿给老爹品鉴,老爹只会用他犀利的语言,戳她肺管子,掏她心窝子。
然而她在画画这所谓的旁门左道上,依旧乐此不疲。
经两天的《和谐相处》,阿宁是彻底信了当初安息说沙漠有雪才过来的、那番离大谱的智障发言。
总的来说,这小姑娘就是什么都有点,但不多。
比如:智商有点,但不多。情商有点,但不多。安全意识有点,但不多
但如果你要因此而小看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两天不吃不喝还能活蹦乱跳,这个含金量与其中包含的信息,你就琢磨去吧。
不管哪宗哪派,是从哪来,总之这姑娘不简单就对了。
嗯,如果简单的话,也活不到现在。
光是愿意把食物分出来这一点,就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的人,并且俘获了两人的心。
“小天真,小天真,哎呦喂,你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