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拿着写有瘦金体的草稿纸,抄的如痴如醉、一发不可收拾,竟然借鉴的一字不落。
等按下今日任务提交按钮时,不出意料的监考手环发出了黄牌警告:
“鉴于考生脑袋空空,实在榨不出半点有用的知识,且分科无选政治的倾向
故此勉为其难的算您通过,不过烦请考生全文背诵,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滴,两日任务奖励合并发放:
踏雪无痕基础功法碎片x8,麒麟踏火纹身现已发放,请自行查收。
鎏金耳夹一对,估价十万,现已存放至系统背包,可随时调取。”
那点被背书勾起来的胸闷气短,瞬间就被十万块的小钱钱治愈的药到病除。
谁说这良药苦口了?这良药简直甜进她心口了。
从此以后,安息就是系统最忠实的拥护者。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都让系统先去试试深浅。
(还有,此誓词仅发誓的这一瞬间有效,鬼知道这坑货后续会搞出什么花活来?)
此时此刻,心情无比美妙的安息溜溜达达的朝人堆里挤去,她倒要瞧瞧怎么个事儿?
一个个精壮的汉子从古船里搬出,一摞摞砖红色、画著三青鸟的陶土罐。
看这氧化程度,存放时间至少得千年往上。
其中一个汉子大著胆儿抓向打碎的陶罐,从里面竟掏出一个完整的人体头骨。
安息哪儿见过这场面,登时连退好几步,本能的对死物有一种莫名的抗拒。
而现实也恰好印证了她这一退步的正确性,怕不是祖宗在地下磕破了头才换来的。
因为仅在瞬息之间,那头盖骨里就飞出来一只色泽鲜亮的红色小飞虫。
吴邪在看清的刹那也变了脸色,让他印象深刻到脱口而出小飞虫的名讳:“尸鳖王?!”
说出它的名字是一回事儿,可让人知道他的危险性,又是另一回事儿。
可悲又可叹的是,有人已经身先士卒,为在场众人验证了这小东西的毒性。
从拍打到毒发,全程不过三秒,当事人就已经坐上了前往黄泉路的航班。
观其嘴唇乌青,说不定还是个头等舱呢。
要知道当初在鲁王宫,仅仅只是一只就把大伙儿搞得九死一生,差点就把小命搭里头。
现在却如蝗虫过境般,飞出来了这么一群,地球onle的狗策划是真不给人留条活路吗?
人员正以恐怖的速度衰减,不消片刻便死伤无数
安息见虫子只是包围自己,却没往身上飞,一咬牙一跺脚,心惊胆战的一步步往外挪。
卷子什么的,早被她揉成一团塞上衣口袋里了。
挪到百科全书身边,拽着人就想往外跑,却不料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小飞虫落在阿宁的衣服上。
安息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上前用圆珠笔轻轻一戳配合试卷将其包裹,随手一扔后便又开始了跑路大计。
这一天天的除了跑还是跑,她真怀疑自己回去后就可以参军,当摩托化步兵。
安息几秒钟跑出去几百米,注意到俩人被自己甩开老远一大截,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待。
笑死,她先前能找到这里全凭运气,对于一个路痴来说,能重走一遍就见了鬼了。
吴邪和阿宁跑出去200来米,发现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出去,顿时就停了下来。
因为这里的记号,全是那个坑爹的扎西留的,万万没想到那老小子能在这儿阴他们一手。
突然有一个脑袋,从一个毫不起眼的洞口探了出来,吴邪刚升起警惕,就听到的那道熟悉的声音。
“不是,合著你俩也不知道咋出去?”
安息脸上的绝望显而易见,有气无力的对着俩暴露在危险之中的人招招手:
“快进来,大概可能或许应该能挤下吧?”
吴邪不废话、阿宁不矫情,两人对视一眼便快速的钻了进去,因为身后是真有要命的东西在追。
吴邪顾不上喘口气,便脱掉衣服挡住洞口,企图隔绝气息。
但效果不尽如人意,尸鳖王仍在洞外徘徊,久久不肯离去。
眼见阿宁放血滴到外套上准备扔出去,安息急忙拦住并从背包内侧翻出俩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安息边往外套上洒边语速飞快的解释:
“这是绝嗣药和催情药,效果强劲,特别好使。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这玩意儿过不了几年就得灭绝,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话毕,安息掀开一个口子,将沾血的外衣猛的往外一扔,而后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
俩人: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吴邪盯着那俩小药瓶,眼神掺杂着疑惑不解,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惊恐:
“你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这些东西?”
被两道古怪的视线盯着,安息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真诚道:
“我家养了两只仓鼠,一公一母,昨年我想要小仓鼠,就买了瓶兽用的催情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