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回来了,她和你的婚姻也不合法她回来有什么用?”江婉清擦着眼泪道。
妈的,到底还是读过书的啊。
众人皆是在内心赞叹。
一句“不合法”,就几乎把颜曦赶走了。
“欸,她回来了再说呗。”
陈永贵急中生智道,“这样江知青,你回城也有几年了,现在老六的生活你也不了解,这样,我把他的屋子分一半给你。”
“什么?”
陈景安勃然大怒,“老东西,你再说一遍,把我的屋子分给她?你给我等著,我等会就把村支部点了,然后把砖厂给拆了,大家都别活了。”
“可不能啊。”
村里的人顿时急了。
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啊,就要把砖厂给拆了啊?
“别闹别闹。”
陈永贵顿时额上见汗,急忙把陈景安拉到了一旁。
陈永清和江婉清见状,也跟了过去。
陈景安叼著烟,斜眼看着他们。
“六哥。”
陈永贵满脸堆笑道,“这不是没辙了嘛,你那屋子太大了村里人都有意见了。”
“嗯?有意见?”
陈景安冷笑道,“来告诉我,谁他妈有意见,我今天就把他丢山里去,冻死他。”
“别介。
陈永清急忙道,“六哥,不是这么回事你那屋子都修得跟地主老财的宅子一样,真不合适,我也知道,你担心颜曦回来不是?”
“这样,村委做主,把你的屋子拆了,江婉清一间、张若雪一间,还有颜曦一间,这样一来,就不显眼了不是?”
“等会,张若雪是谁?”
江婉清杏目圆睁。
“这”
陈永贵和陈永清都沉默了。
“说啊。”
陈景安冷笑道,“来接着说,告诉她,张若雪是谁。”
“欸。”
陈永贵假惺惺道,“江知青,你知道六哥的钱是哪来的吗?”
“哪来的?”江婉清好奇道。
“砖厂他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他现在可没拿过钱,更多的是他写稿子挣钱。”
陈永清叹气道,“你也知道,大作家写稿子是非常耗时间的,所以上面对,上面让我们找个人照顾六哥。”
“那是,如果你早回来两个月,这不什么事都没了嘛。”陈永贵佯装不悦道。
卧槽,高手啊。
陈景安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不由目瞪口呆。
果然。
江婉清听到这话,顿时抿起了嘴。
“这这的确是怪我,但是那张若雪是什么人?”
“寡妇,嫁了两嫁的寡妇。”
陈永清一本正经道,“你放心,张若雪绝对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不对,哪怕颜曦回来了,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
“真的?”
江婉清脸色稍缓。
“真的。”
陈永贵拍著胸脯道,“弟妹,你放心砖厂的收益,我一分不少的都给你,每个月按时付。”
“这”
江婉清偷偷的看了一眼陈景安,低着头道,“哪有让娘们管家的道理,钱还是给老六吧。”
“欸,你和六哥那是有结婚证的。”
陈永清大义凛然道,“他也是一个人单著的时间太长了,花钱都没个数,所以还是得你来管啊。”
“老六,你什么意见?”江婉清小声道。
“不是,你就不能回城去吗?”陈景安苦着脸道。
“陈景安,我忍你很久了。”
江婉清咬牙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把我赶走是吧?好,我不在这碍你的眼我等会就去投河,我要是死了,那就一了百了。”
她说著说著,就开始掉眼泪。
“欸,六哥你怎么回事啊。”
陈永贵呵斥道,“你现在发达了,要抛弃糟糠之妻是吧?我告诉你,不可能,村委都是支持江知青的。”
“对,村子里的人也都是支持江知青的。”
陈永清也猛点着脑袋,“你要是敢抛弃她,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卧槽,这两个老东西。
陈景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们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咳。”
陈永贵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该工作工作,该回家回家,至于你说的人选,我们讨论一下,三天后再说。”
他说完以后,撒腿就跑。
“那是,六哥,把人江知青带回去啊,不然真不好看。”
陈永清小声说完以后,也溜了。
“陈景安,你是不是怕我把那个老寡妇赶走?”江婉清抹着眼泪道。
“啊?老老什么?”
陈景安有些不确定。
“我知道你重情义,你放心我不赶她走,只要她愿意,我们养着她就是。”
江婉清低着头道,“还有,家里的钱,你不乐意要我管,那我就不管,我自己也能挣工分,教书还有补贴呢,到时候我交伙食费行吗?”
陈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