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贼婆娘你别咬我嘴。
“贼婆娘?我我和你拼了。”
“嘶,别咬耳朵呀。”
两人在地上打成了一团。
这时。
身侧响起了一道幽幽的声音。
“文书钱分好了,支书和村长让你去开会。”
“呀。”
江婉清急忙爬了起来,看到陈松刚那古怪的眼神后,又把陈景安给拉了起来,顺手帮他把身上的雪也给拍干净了。
“你是属狗的吧?”陈景安捂著嘴道。
“你再说”
江婉清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哼。”
陈景安瞪了她一眼后,朝着村支部走去。
陈松刚和江婉清急忙跟在了他身后。
村支部。
“哎呀,六哥你嘴怎么了?”陈松柏惊呼道。
“刚才摔一跤,磕在石头上了。”
陈景安胡诌了一句后,侧头看向了陈永贵,“趁著现在还没开春,大家帮着把小学建起来至于建在哪里,建多大,我明天出个图。”
“文书,建小学有积分吗?”
有人喊了一嗓子。
“没有积分,算工钱三毛钱一天,包三餐。”
陈景安沉声道,“我们村里靠着我们这群人是没什么希望了,所以孩子都得进学校读书,谁他妈要是不准孩子读书,那就不许进厂,也不许拿分红。
此言一出出,尽皆哗然。
别看半大的孩子,那可也都是劳动力啊。
哪怕干不了什么,做做家务也是可以的。
“都他妈给我闭嘴。”
陈永贵呵斥了一声,“村委支持文书的决定谁他妈要是不许孩子读书,那就给我滚出去,别在我们村里待着。”
到底是村支书有威慑力。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还有知青暂时安排在村支部住下,腾两间屋子给他们,男女分开住,等小学宿舍修好了,他们都给我去学校教书去。”
陈景安沉声道,“然后每天也都给我参加劳动,他们只要在村里的一天,分红他们也有,三毛钱一天的补贴,他们也享受,我们一视同仁。”
“好。”
陈永清率先鼓掌,随即掌声一片。
张强等人眼神复杂的看着陈景安。
虽然他们不懂分红是什么,但是他们可看着别人分钱了,有很多家庭都分了一百多了。
“张强、何斌、何斌、宋爱华、江婉清你们放心,我们村里不会一直留着你们的,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但凡有进城的机会,我们都给你们争取。”
陈景安掏出烟散了一圈,“你们在我们村里教书,我们除了工分以外,还会给你们补贴,反正都不会让你们空手回去。
“谢谢文书。”
张强等人满脸感激。
“我不回去。”
江婉清咬牙道,“陈景安,我是你婆娘”
“滚一边去,谈公事呢。”
陈景安没好气道,“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听着,我们村里的知青,你们别打歪主意,如果人家不愿意,你们敢用强,那就吃枪子。”
众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颤。
毕竟谁不喜欢知青呢?
“还有。”
陈景安看向了张强等人,“你们也别在村里胡作非为但凡你们和村里的姑娘混在一起,那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是。”
张强等人顿时额上见汗。
“宋爱华、江婉清你们俩是姑娘,尤其要保护好自己。”
陈景安说完对陈建浪招了招手。
“六哥。”
陈建浪跑了过来。
“你们巡逻队给我重点关注著这两个姑娘但凡有人敢调戏她们,全部当流氓抓起来。”陈景安沉声道。
“是。”
陈建浪站得笔直。
“支书、村长弄个投票,选一个妇女主任、一个会计、一个出纳,当然,如果不民选的,你们自己看看有什么推荐的,暂时就这样吧。”
陈景安说完以后,就朝着自己的马走去。
江婉清抿了抿嘴,也跟了上去。
“不是,你跟着我干什么?”陈景安皱眉道。
“陈景安,我是你婆娘。”
江婉清怒声道,“你安排我去教书,我没意见但是我不住村支部。”
“去你的,让你住砖房你还挑三拣四的?”
陈景安瞪眼道,“别闹啊,不然把你抓起来”
“好,你要欺负我是吧,我现在去县里告状去,我倒要看看我人都没回来,谁给我办的离婚。”
江婉清边哭边朝着村外走去。
“还告状,冻死你”
陈景安冷笑一声,翻身上马。
“别介。”
陈永贵和陈永清一人拉住了马,一人拦住了江婉清。
“六哥,别闹啊,她要是去告状那支书和村长准得挨骂。”陈松刚苦笑道。
“不是,这有什么好骂的,婆娘跑了,我离婚不是正常的吗?”陈景安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