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老六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永贵认真道,“砖厂是你一手创办的,算公私合营才对。”
“不是,可以公私合营啊?”陈景安吃惊道。
“当然可以。”
陈永清笑道,“上次不是看了你那的砖窑嘛?我特地去县里问了理论上来说,只要你的占股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这就是符合规定的。”
“当然,前期的投入,你估计要花点钱入股,不然你靠着技术入股,上面是不认可的。”
现在烧砖的人才虽然少,但还是有的。
如果技术入股成立的话,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
“可以。”
陈景安一口答应了下来,“我出两千块钱算是入股,我砖厂的百分之二十,暗股啊,别大张旗鼓的,现在村里的人都恨我。”
“没问题。”
陈永贵兴奋道,“不过,这两千块钱怎么花你得给个章程。”
“买布啊。”
陈景安撇嘴道,“咱们村里七百多号人,有一半是老弱妇孺吧?老弱就算了,妇女可也是劳动力啊。”
“如果把她们解放出来的话,我们村里起码有四五百号人能工作,我们现在没有机械,靠的都是人工,所以劳动力是越多越好。”
“啧,这到底是读过书的,三两句话就把事情理顺了。”陈永清笑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
陈景安笑道,“给你们三天时间选砖厂的地方,做村民的工作,制砖的原料我来找然后把合同准备好,三天以后,我们正式动工。”
“好。”
陈永贵和陈永清皆是兴奋了起来。
别看都是老爷们,但是他们俩的酒量是真的不行,几乎一人喝了个四两就醉了。
陈景安一手一个,搀扶着他们朝着村子里走去,张若雪也提着两个大箱子,跟在了他们身后。
是夜。
山洞。
张若雪洗完澡后,看了一眼坐在火箱里看书的陈景安,有些羞涩的抿了抿嘴,坐在了他的身侧。
“六哥”
“唔?”
陈景安侧头看着她。
“没什么,我就是想喊你一声。”张若雪低着头道。
“哈。”
陈景安躺在了火箱里,把她搂在了怀里。
张若雪被他搂着,很是羞涩。
正想着找个什么话题和他聊聊的时候,一只罪恶的小手从她的衣服里伸了进来。
“呀。”
她轻呼了一声后,满脸绯红,但也没有制止对方,只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张若雪感觉陈景安没动静,不由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见到他依旧在认真的看着书后,颇有些失落。
陈景安好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侧头看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张若雪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姐们,一个晚上很长的”陈景安揶揄道。
“不许说。”
张若雪立刻用手按在了他的嘴边,随即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六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还好如果你结婚了,我就不能这么抱着你了。”
“谁说的?”
陈景安靠在了火箱里,收回了手,点燃了一根烟,“我也很担心颜曦真的回来了你不好做人,所以到时候我会给你单独修一个小楼,你一个人住,用不着看谁的脸色。”
“真的吗?”
张若雪顿时瞪大了眼睛。
“真的。”
陈景安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我们家的格局是靠着山洞这里,修一栋三层的小楼,然后再修个三层的小楼,进你的院子单独修个门如果颜曦回来了,你就住在这里,她住前面。”
“如果她不回来了,那我和你一起住后面的小楼,她回来了,那你就住后院。”
“六哥,你真好。”
张若雪伸手抱住了他。
她一点也不怀疑陈景安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在她心里,陈景安就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也是她的天。
“你是我婆娘,我对你不好,我对谁好?”陈景安轻笑道。
“嗯。”
张若雪眉目含春看了她一眼后,身体缓缓的滑进了被子里。
“唔?”
陈景安刚想开口,突然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娘们是个妖精吧?
半个小时后。
张若雪刷完牙回来,有些不敢看陈景安。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怎么不怕羞呢?”陈景安笑骂道。
“你是我爷们,我在你面前才不怕羞呢。”
张若雪皱了皱小鼻子,随即俏脸绯红,“六哥,我们睡觉吧。”
“不是,这不是才”
“哎呀,很晚了,你白天看书。”
“卧槽,别扯我。”
贤者状态下的陈景安本来是心如止水的,可到底还是拗不过张若雪这个小妖精,没一会床上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次日。
清晨。
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