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吧。”陈景安笑道。
“欸,老六,咱们可不能这么占便宜啊。”
陈永贵认真道,“这些东西,在县里都不一定吃得上你挣点钱也不容易,虽说现在有张若雪,但到底还是得正经娶个媳妇。”
“咳。”
陈永清咳嗽了两声,指向了桌子。
“唔?”
陈永贵侧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这哪来的?”
“稿费啊。”
陈永清苦笑道,“以前大家真是看走眼了,老六那是有大本事的别说我们这了,哪怕在江城,估计都没人有这么多钱吧?”
“老六,你真发达了呀。”陈永贵苦笑道。
“发不发达的,我不一样在村里住着吗?”
陈景安掏出烟散了一圈,“那些香蕉、苹果我留一点,剩下的你们拿去分了吧,这玩意经常有人给我寄,牛肉和羊肉,你们也拿点回去开个荤。”
“那感情好啊。”
陈永贵兴奋道,“这都说你陈老六命不好,我看啊,这就是胡说八道你哪是命不好啊,那是命太好了。”
“卧槽,你拍马屁真恶心。”陈永清嫌弃道。
“唔?他说的不对?”陈景安斜眼道。
“哪里哪里他说的都对,是他那个人恶心。”陈永清立刻道。
“哈哈哈。”
正在煮肉的张若雪好悬没笑死。
一个多小时后。
四个人坐在了桌子上。
“三姐,喝点酒吗?”陈景安笑道。
“我喝一杯吧。”
张若雪有些羞涩。
倒不是说喝酒不好意思,而是陈景安喊她“三姐”的时候,她每次都感觉浑身发麻,如果有外人在,那效果翻倍。
“三姐?”
陈永清吃惊道,“她可比你还小几岁”
“这是一个称呼知道吧,就和你家婆娘喊你老头子是一样的。”
陈景安伸手倒了四杯酒。
“六哥。”
张若雪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耳根都红了。
怎么能当着村支书、村长的面说这种话呢?
“老六,你和她”
陈永贵欲言又止。
“对。”
陈景安含笑点点头,“这大雪纷飞,孤男孤女住在一个屋子,睡一张床我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这倒也是。”
陈永贵眼神复杂道,“不过老六,别怪大爷多嘴啊,张若雪这事,还真是有些玄乎,你们还是甭领证了。”
“支书,我们不领证。”
张若雪低着头道,“他他不是还有婆娘嘛,万一他婆娘回来了,她容得下我,那我就在这待着,容不下我,我就到围墙外面修个窝棚住下。
她说著说著就难过了起来,她倒不是舍不得山洞的好日子,只是舍不得陈景安而已。
“她容不下你,你把她赶走就是。”
陈景安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
“不行不行,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张若雪急忙摆手。
“那我把她赶走好了。”
陈景安眨眨眼。
“我”
张若雪看了他一眼后,又把头低了下去,内心颇有些甜蜜。
“行了,什么赶走不赶走的。”
陈永贵笑骂道,“那是她们自己要走的,颜曦就算了才走了半个月,江婉清可是走了两年了,不回来还则罢了,她要是回来,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那就离婚好了。”
“说的是。”
陈永清也赞同道,“江婉清那事好解决,主要是颜曦这个事有些麻烦。”
“哎呀,别说这些烦心事了,喝酒喝酒”
陈景安举起了酒杯。
“走一个。”
四个精致的酒杯在烛火下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张若雪喝了一杯后,就没有再喝了。
她坐在陈景安身侧,不是给他擦嘴,就是给他夹菜,看得对面两个老头眼皮直跳。
酒过三巡。
“老六啊,我知道你和陈大龙一家子不对付,他们也的确不是个东西但是村里对你还是不错的吧?”陈永贵面色酡红道。
“唔?”
陈景安歪著头看着他。
“老六,你自己摸著良心说当年你发烧,人都烧糊涂了,是不是村里给你找的草药?”
陈永清也叹气道,“陈大龙不给你饭吃,你饿得都直翻白眼了,是不是村里给你饭吃的?还有你上山采草药的时候,把腿摔断了,是不是村里给你抬下来的?”
陈景安还没什么反应,但是张若雪却已经红了眼眶。
她死死的拉着陈景安的手,好似要把他的苦难转到自己身上一样。
陈永贵和陈永清看到陈景安没搭话,不由有些苦恼。
如果是别人,他们还可以说几句,甚至骂几句,但是陈景安不同,真把陈景安惹毛了,村支书都得被丢出去。
“老六啊,村里穷啊”
“行了,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