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是青砖啊?”
陈永贵也坐不住了。
“嗐。”
陈景安摇了摇头,用锤子把砖窑门给砸开了。
不少人都凑了过来。
“卧槽,还真是青砖啊。”
“这青砖可漂亮啊。”
“那是县城城门的那青砖,还不如这里的呢。”
“老六,真是你烧的呀?”
陈永贵激动得浑身发抖。
“欸,不是我烧的。”
陈景安撇嘴道,“昨天有个神仙从这路过,他烧的”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你滚。”
陈永贵瞪了他一眼后,跑进去抱了一块青砖出来,他顺手还抢过了陈景安手里的锤子,使劲敲了几下,那青砖却纹丝不动。
“怎么样?”陈松柏关切道。
“老六啊,你靠着这一手烧窑技术你以后不愁没饭吃。”陈永贵正色道。
“嘶。”
不少人都有些牙疼。
“不是,你这烧窑的技术你婆娘教的?”陈建华满脸通红道。
“那倒不是。”
陈景安叹气道,“她不是有书嘛,我闲来无事就看她的书,人家写了怎么烧青砖,我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所以自己琢磨呗。”
这他妈是琢磨的出来的吗?
所有人都满脸荒唐。
烧砖是最需要技术含量的。
没有老师傅带个三五年,别说烧砖了,光是弄砖模都弄不好。
“老六”
陈永贵沉声道,“这样,等开春的时候,我们在村里弄个砖厂怎么样?专门就烧青砖卖,这玩意不愁没人要。”
“好。”
众人皆是开始鼓掌。
“烧个屁的砖,自己去请师傅去。”
陈景安白了他一眼。
“这”
所有人都苦了脸。
现在的陈老六可不是以前了,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出手又狠辣得很,真把他惹毛了,他还敢真敢点房子。
他要是不同意,你拿枪逼着他烧窑啊?
“得得得,开春再说开春再说。”
陈永贵也有些无可奈何。
如果是别人,他早大嘴巴抽过去了。
可陈景安不同,自己要是发脾气,搞不好还要吃他几个大嘴巴,这多丢人啊。
“行了,都滚吧,剩下我自己来。”陈景安笑骂道。
“不是,六哥,我们在这玩呗,你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喊我们就成。”陈松刚腆著脸道。
“怎么著?想偷师啊?都给我滚。”陈景安瞪眼道。
“唔?”
众人急忙往后退了退。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走的话,说没有打歪主意,自己都不信。
“行,既然老六不要帮忙,那大家都走吧。”
陈永贵挥了挥手,把众人都赶下了山,自己却留了下来。
“怎么?有事啊?”
陈景安递了根烟给他。
“你不问问颜曦的情况?”陈永贵笑道。
“问她干什么,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景安撇嘴道,“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比神仙都过的舒服啊?我还去问她,怎么著?没跑过婆娘是吧?”
“哈哈哈。”
陈永贵顿时被逗笑了,“你说的都对但是小子,你想过快活日子,怕是不太可能了。”
他说完以后,摇摇晃晃的朝着山下走去。
“唔?”
陈景安歪著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懒得想了,如法炮制了几个砖窑后,天色已经黑了。
“这白天可真短啊。”
他摇了摇头后,吃了点东西就躺下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依旧大雪纷飞。
陈景安看了一眼戒指里的馒头,顿时觉得有些犯恶心。
他一个南方人,说天天馒头包子当早餐还成,可要他一日三餐吃这个,他还真有些受不了。
歪著头想了想,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你也就是没饿过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挑三拣四的,迟早饿死你。”
陈景安骂了自己一句后,开始洗漱了起来。
说是洗漱,其实就是洗个澡,然后用盐在牙齿上搓一搓。
没错,就是搓一搓,他连把牙刷都没有。
“哎。”
他叹了口气,坐在了火堆旁,打开了杂物间。
“挂面五十斤。”
“白菜二十斤。”
“保暖内衣五套。”
“面粉五十斤。”
“唔?没了?”
陈景安颇为愤怒。
五个格子只出了四样东西,这合理吗?
他骂了一阵后,还是接受了现实。
这不是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是人家给他什么,那就是什么。
算了。
陈景安摇了摇头,起锅烧水弄了一碗面条后,喜滋滋的吃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