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们?”
陈景安斜眼道,“你们算哪根葱啊刚才怎么不说要帮忙呢?”
“这”
众人皆是老脸一红,看向了陈永贵。
“咳咳。”
陈永贵干咳两下,“那什么老六啊,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去你的。”
陈景安斜眼道,“老子都住山上了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别来这套。”
“陈老六,不识抬举是吧?”
一个壮汉走了出来,“老子把话放在这里,你他妈要是不把钱给我们你休想把房子修起来。”
“说的对。”
三四个青壮也走到了壮汉身边。
“是吗?”
陈景安把柴刀递给了陈永贵后,眼神一凝,随即宛若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嘭!
那个壮汉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趴在了地上。
陈景安反手一巴掌,把另外一个男人扇翻在地,随即三拳两脚上去。
五个人全军覆没。
咕噜!
村里的人皆是吞了吞口水。
陈景安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壮汉面前,蹲下后,抓住他的头发。
“来你他妈接着和我说,你想干什么?”
“你他妈有种打死我。”壮汉怒吼道。
啪啪啪!
陈景安抬手就是几巴掌。
“接着说”
“你”
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
“嘶。”
所有人都看着那壮汉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皆是有些牙疼。
“来,你他妈继续说”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
“我”
壮汉刚开口。
嘭嘭!
陈景安对着他的肚子就踹了两脚。
“来,说”
壮汉此时捂著脑袋,蜷缩成了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这畜牲把他当狗打。
“废物。”
陈景安一脚把壮汉踢飞了以后,踱步走到了陈永贵身侧。
刷!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不服气,接着来不许我修房子,老子把你们房子都点了,大家都别活。”
陈景安叼著烟,语气冷峻,“我他妈烂命一条,你们可有一家老小,大家一起上路,也有个伴。”
满村子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这畜牲太凶了。
“老六啊,大家也不是这个意思。”
陈永贵苦笑道,“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说句不好听的,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有钱了,反正给请谁不是请呢?”
“我倒是无所谓。”
陈景安轻笑道,“但是他们这种态度,我不喜欢。”
“六哥六哥,我们错了。”
刚才被踢翻的汉子立刻腆著脸道,“你六哥是什么人啊?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你别和我们计较不是。
“对对对,六哥,别和我们计较啊。”
不少人都猛点着脑袋。
“行吧,我给老支书一个面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啊,我可有玻璃的,谁要是把我的玻璃给弄碎了,照价赔偿啊。”
陈景安看向了陈永贵。
“那没说的,如果是义务帮忙那让人家赔说不过去,但是收了钱,如果弄坏了的东西,那肯定得赔。”陈永贵立刻道。
“好。”
陈景安笑了一声后,掏出了一张大黑拾塞给了他,“喏,钱给你了你来分配人手。”
“没问题。”
陈永贵立刻道,“来啊,一家来几个五毛钱一个人肯定做不到,但起码每家能分个一毛两毛也成啊。”
“欸。”
不少人都冲了过来。
“老六。”
陈建国也腆著脸走了过来。
“唔?不会喊人啊?”陈景安斜眼道。
“六六哥。”
陈建国低着头喊了一声。
“哈哈哈。”
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欸,懂事想干什么?”
陈景安递了根烟给陈建国。
卧槽,带滤嘴的呀。
陈建国大喜过望,“六哥,我们不说是亲戚,也是一个村子的要不,我们也给你搬?”
“欸,这事不是村支书做主嘛。”
陈景安摇头道,“咱们打归打,但你们也是村里的人村支书只要要你们,我无所谓。”
“欸。”
陈建国带着几个老弟立刻冲到了陈永贵身侧报名。
陈大龙面色难看至极。
这畜牲,有好烟,居然一个人抽。
陈景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乐呵呵的看着众人从山下抬着木头上来。
虽然他住在半山腰,牛鼻山虽然也不是很高。
但是扛着木头上来,的确是要力气的。
下面的人三个人一组,扛着一根巨大的木头往上走,说如履平地,有些吹牛,但是还真是很轻松的。
乡下人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