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个有主意的。
陈永清摇头道,“我劝你也没用,这颜曦都跟着关建平走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你算一下,一千分值多少钱,我把钱还给你。”陈景安正色道。
“啊?你给钱啊?不还工分?”陈永清吃惊道。
“还个屁工分。”
陈景安笑骂道,“你攒了这么多工分,不就是想给陈松刚娶媳妇嘛,村支书八成也一样既然这样,还不如给钱给你们,这样更方便不是?”
“这”
陈永清顿时满脸通红,搓了搓手,“老六啊,这换钱你就吃亏了,工分换东西还成,但是换钱可换不了多少。”
“哦,什么意思?”陈景安挑眉道。
“工分是这么算的,我们村里的粮食、产物,交了公粮后,可以换一批我们需要的物资下来,多余的,那就能换钱。”
陈永清摇头道,“去年我们村里的一千分,大概也就能换十块钱。”
“什么?十块钱?”
陈景安瞪大了眼睛,“不是,一工分能换五分钱吗?”
“去你的,哪有这么好的事,如果能换五分钱,我们不发财了?”
陈永清白了他一眼,“解放这五年,最好的时候,也就换十二块,那一千分,可是陈松刚自己攒的,我把他的分挪给你了。
“不然我哪有这么多分,我家不要过日子了?”
“原来是这样。”
陈景安满脸苦笑,随即掏出了三张“大黑拾”递给了他。
大黑拾就是面值十块钱的华夏币,至于常说的大团结,要十年以后才出的。
“这”
陈永清满脸涨红,“老六,这可不成啊,你都还没娶媳妇呢。”
“别闹,我都离婚了,还娶媳妇呢。”
陈景安把钱塞给了他,轻笑道,“老哥哥,咱们不说是亲戚,怎么也是朋友不是?你拿着钱给你儿子说门好亲事。”
“我我是你五大爷。”陈永清没好气道。
“欸,我们都是一个班子的同事,可别玩亲族这一套啊。”陈景安笑骂道。
“去你的。”
陈永清被逗笑了,“行了,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你是大作家,以后挣钱的机会多了去了,说吧,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我要木材修房子。”
陈景安正色道,“山上的树木很多,但是我不敢乱砍你帮我弄一批木材来,用工分抵的话,你帮我收工分,如果不用工分抵,你算算多少钱。”
“欸,山上的树木可别乱砍。”
陈永清小声道,“这种事,本来也无所谓,毕竟修房子嘛但是你在村里人缘不好,万一有人举报就糟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说让你给我买呀。”
陈景安笑骂道,“树木越粗越好,越名贵的木材越好我用来做横梁家具,至于整个房子的结构,我自己烧砖。”
“什么?你会烧砖?”陈永清吃惊道。
“不会,但是想试试。”
陈景安摇头道,“以前我婆娘有烧砖的书,我看了看还没有实践过。”
“卧槽,这还是读书好啊。”
陈永清艳羡道,“但凡你把砖烧出来了那你可发达了,我们村里烧的土砖一点都不好,如果能弄到红砖,那你以后什么婆娘都说得到。”
“哎呀,到时候再说吧,成不成还不一定呢。”陈景安笑骂道,“对了能弄到什么木材?”
“楠木要不要?”
陈永清小声道,“你给二十块钱,我给你弄几车楠木来”
“卧槽,金丝楠木啊?”陈景安激动道。
“金你大爷,我上哪给你弄金丝楠木去,小叶桢楠以前地主家盖房子用的木材。”
陈永清白了他一眼,“我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金丝楠木。”
“唔,这也是。”
陈景安叹了口气后,又摸出了两张大黑拾,“喏,哥哥这钱我可给你了,你要是贪污了,我可去把村支部点了。”
“滚蛋。”
陈永清站了起来,“行了,我去帮你弄去带着这么多钱,我可不敢再喝了,这钱要是掉了,我只有上吊赔罪了。”
“这倒不至于。”
陈景安小声道,“不过如果真要上吊,能去陈建兵家里吗?就在他家中堂上吊,我给你买绳子。”
“你他妈”
陈永清扬起手就要给他来一下。
“别介,开个玩笑。”
陈景安立刻缩了缩脑袋。
“滚蛋。”
陈永清踢了他屁股一脚后,朝着山下走去。
陈景安歪著头看着他的背影,把猪头肉和喝剩的酒收了起来后,也去了后山溪边,开始弄黏土。
有空间戒指的好处,就是不用一筐的搬运。
他弄了大量的黏土后,就在山洞清出了一块空地,修了个土质砖窑,然后又跑去山上捡了不少木材,开始烧砖。
搞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景安歪著头想了想,开始在山洞铺设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