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陈景安摇头道,“关总编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都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哪来的童养媳啊。”
“这颜曦是偶然之间被我救下的,我当时还不想救她,毕竟她病的很重,但是我们村长和村支书一定要我救,这不是没辙吗?”
唔?
陈永贵和陈永清皆是瞪大了眼睛。
这畜牲是会说话的。
“真的吗?”关建平正色道。
“真的。”
陈景安伸手从陈永贵口袋里把烟掏了出来,抽出一根点燃了以后,顺手又把烟塞到了口袋里,这才叹气道,“颜曦是有大好前途的,她不该留在这里所以,你把她带走吧。”
“老六”
陈永贵和陈永清顿时急了。
“陈景安同志,你是个正直的人。”
关建平伸出了手。
“希望你也是。”
陈景安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等颜曦去了江城,还请关总编好好照顾她至于她在大王村发生的那些事,算了吧。”
“她是个姑娘,也没吃亏,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这事我心里有数。”
关建平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从桌子下提起了一个袋子,“陈景安同志你很伟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也去江城工作,至于干什么,我会给你安排的。
“不去了。”
陈景安摇了摇头,接过了袋子晃了晃,“这算我的报酬吧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说完以后,提着袋子就出了门。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颜曦更是红了眼眶。
“卧槽,老六,你疯了呀?城里都不去?”
陈松柏等人围了过来。
“你他妈有病啊,我也想去啊,但是我拿什么去?”
陈景安撇嘴道,“我但凡有点本事,我他妈肯定跟着去啊可我这不是没本事嘛。”
“不是,你不是认识字吗?”陈松刚惊讶道。
“你是脑子有问题是吧?”
陈景安斜眼道,“在村里,我是认识几个字不假但是在城里,不少工人都认识字,我算老几啊?”
“可是你这不是吃亏了嘛。”
陈建国假惺惺道,可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都隐藏不住。
“要么说你蠢呢。”
陈景安叹了口气,“我怎么也是颜曦的救命恩人不是她哪怕不照顾我,三五百还是要给我吧?”
“我有三五百在手上,我什么婆娘娶不到呀?更何况,我上过一次当,还能上第二次吗?”
“啊?”
众人不解。
“什么意思?”陈建桥皱眉道。
“兄弟,我他妈是什么人?泥腿子啊,人家颜曦说要嫁给我那是场面话,你还真敢认啊?”
陈景安语重心长道,“到时候她跑了,我不又是一个人了嘛?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娶个农村婆娘呢。”
“卧槽,有道理啊。”
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这畜牲难道以前是装的?
现在看来,他是一点都不傻呀。
“行了,走了啊。”
陈景安挥了挥手后,提着袋子晃晃悠悠的朝着牛鼻山走去。
众人刚想蹲在办公室门口继续偷听。
可大门却被人打开了。
关建平带着颜曦、张永贵上了车,扬长而去。
“行了,都他妈散了,别在后背嚼舌头啊,不要让我听到了我饶不了他。”
陈永清大吼了一声。
“欸。”
众人一哄而散。
但只是换个地方,继续蛐蛐陈景安。
牛鼻山。
陈景安把颜曦送走后,神清气爽。
他坐在洞里,把篝火点燃后,打开了袋子。
“嚯。”
陈景安忍不住喊了一声。
袋子里有四条烟,老刀牌,带滤嘴的。
除了烟以外,还有两瓶西凤酒和八十块钱以及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林海雪原》的稿费,八块钱一千字。
“不错。”
他喜滋滋的把东西收到了戒指后,活动了一下身子,开始忙活了起来。
温泉现在有了,看看能不能抽到管道,自己烧制,那八成不太行。
所以陈景安继续把温泉池往下挖了大概二十公分,这才把那些青砖给铺设了上去,在山洞里,顿时形成了一个长两米、宽两米的温泉池。
“湿气是不是太重了?”
陈景安摸著下巴想了想。
但他没辙,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山洞嘛,本来就湿气重,现在这种情况,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可不成。
调整了一下心态,他就穿上大衣准备去小溪挖粘土。
可刚出门,就撞见了陈永清。
“哟,要出门啊?”
“欸,来的正好有事找你呢。”陈景安笑道。
“我也有事找你,喝一杯?”
陈永清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