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发麻。
宁病酒害怕,刚刚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树林中的众人。
好像这里的人就算是都死光了,她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澜,甚至会拍手叫好。
而是她明明认得,明明知道眼前是大师兄,是师姐,是师兄,是阿鲤,可《杀生经》那股冷意,还是让她被自己的执念控制。
那感觉,太可怕了。
闻人渡这会儿也终于缓过来一点,声音还是发紧。
“小师妹,你刚才差点把大师兄的剑都给切了。”
宁病酒抿了下唇,脸色比刚才更白一点。
“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苏十鸢冷冷道,“你要是再晚醒一会,我就要用药毒晕你了。”
宁病酒乖乖挨骂,没敢吭声。
而这时,场上其余宗门的人,也终于从刚才那一幕里回过神来。
秋枫最先皱眉。
“她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霍惊川脸上的看热闹终于淡了些。
“这不像正经功法。”
天衡观那边,谢衡真依旧没说话。
可祁星星已经明显安静了不少,看向宁病酒时,眼里第一次多了一点兴趣。
而叶沉霄——
他站在不远处,流云鞭收在手里,衣角上还沾著那点浅蓝龙纹果汁,神色比先前更深。
因为他是离刚才那一瞬最近的人。
他最清楚,如果刚刚宁病酒那个气势冲上来,自己抵抗不了。
多可笑,开脉忌惮引气。
但是宁病酒身上的气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熟悉又很陌生。
而就在这一片各自震动、各怀心思的沉寂里高空那层原本只轻轻荡过一圈的秘境界障,忽然又“嗡”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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