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问江晨。
“随便，都行。”
“504030”
胖子盯着江晨的脸，左看右看，“20 年。我和你赌 20 年。”
“行的。开始吧。”
胖子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
接着，他半蹲在地上，把红球放到其中一个木碗里，开始飞速地移动三个木碗。
那速度比上午时还要快上两分。木碗在地板上滑来滑去，轨迹叠著轨迹，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林乐反正是看不清楚的。
他往江晨身上看了一眼。这家伙打着哈欠，压根就没怎么看。
大概两三分钟后，胖子才停下来。
他满头大汗，却是一脸的兴奋：“小哥，猜吧。哪个木碗下面有红球？”
江晨扫了一眼，然后随手指了一个木碗。
“你确定这个木碗下面有红球，对吧？”
胖子看了江晨一眼，又特地问了一遍。
“嗯嗯。”
江晨无所谓地点点头。
“好。看好了。”
胖子搓了搓胖手，然后激动地把手盖在木碗上。
他兴奋地打开木碗。
在打开的瞬间，木碗里似乎是空的。
但下一瞬，一个红球从胖子手指缝里滑落，就掉在木碗的下方。
这让结果看起来好像是木碗里原本就有一个红球。
胖子的脸瞬间又白又青。
他支吾著，嘴边的肥肉颤了颤，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来我运气不错。”
江晨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问胖子：“还赌吗？”
“”
胖子的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他的目光在江晨脸上停住——卷发，小胡子。
“卷发？小胡子？”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不会是排名第一的代赌人江晨？”
“你认识我？”
江晨歪著头。
地铁在隧道里穿行，灯光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
那光照在江晨脸上明暗交替。
“啊！”
胖子尖叫出声。
地铁恰好在此刻到了一站。
胖子连滚带爬的，完全顾不上地上的木碗和刀，疯了一样地往地铁站外跑。两秒钟不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比上午还快。
江晨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看，这世界就是如此糟糕，”他叹了口气，“随便出个门，都能碰到一个烂人。”
他转过头，看着林乐：“我刚才说到哪来着？”
“你说白”
“对。”江晨靠在椅背上，“这个白无净和我们不一样。他从小就出生在这座江城。他父母死得早。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白爷抚养了。他们的感情”
“行了，江老师。”林乐打断他，“我明白的。我不会和白无净勾结到一起的。”
他顿了顿：“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要我做什么了吗？”
江晨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
“嘿嘿，不是什么难事。今天晚上，等你闯到第三关，你的那个对手应该就是我们十天后的敌人，白无净的同伴。”
他没继续往下说，只是眼神冷了很多。
林乐点了点头。
出了地铁站，又是那栋灰色的环形建筑。七层楼高，缠着灰扑扑的灯带。
江晨没往正门走，领着林乐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小巷。巷子宽两米，两边墙上画著乱七八糟的涂鸦，路灯坏了一盏，有灯泡碎在地上。
走了几分钟，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漆面斑驳，门把手磨得发亮。江晨推开门，侧身挤进去。林乐跟在后面。
里面黑洞洞的。走道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没有灯，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点光，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纱。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著铁锈的气息。
走到一半，林乐看见走道尽头站着一个人。
白色西装，白色面具，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身材，是“白无净”。
他身后没有人。那个邋遢的消瘦男人不在。
林乐往他头顶看了一眼。
好感度 8，普通路人的好感度。
第66章 傻子
地铁站内，和上午时大差不差。卖假证的还在老地方蹲著，卖枪的瘦高个换了个位置，靠在柱子边上抽烟。那个被领走的漂亮女人也还在，不过牌子上的数字从5年改到了4年。她站在灯下，眼神空洞，像在看什么地方，又像什么都没看。有人路过，她抬眼，又低下去。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多了一群人。大概有十几个。每个人都穿着白色t恤，t恤上印着大大的“芦苇”两个字。他们还拉着横幅，红底白字，字很大，隔着老远就能看见：
【一人背叛，全员陪葬】
【同生共死，芦苇人】
林乐多看了一眼。
“林老师，别看那群韭菜了。会变得不幸。”
江晨的语气和之前说“别交朋友”时有点像。
“他们是什么人啊？”
林乐问。
他的目光落在那群人中站最前面的一个女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