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发,阴阳相激,轻则经脉滞涩,重则内力尽失动弹不得。我说的可对?”谢玄杀慢慢俯身靠近乌皎,温热气息几乎与她交互:“不错。”他眼中的杀意一点一点沉淀下来。
崩溃了,三言两语他就起杀心……好在前面铺垫的多,他还有理智,没直接动手。乌皎说:“要彻底拔出至阴之毒,根除体内的庞杂药性,有两个方法,一快一慢。”
谢玄杀微怔,眉宇间的杀气都凝了下:“…可以根治?”乌皎:“自然要根治,不然你往后不仅要反复遭罪,命数也不会长久,我一定要治好你。”
她离得近,说的话带着软软融融的温度。
谢玄杀沉默,须臾间直起身子,拉开与乌皎的距离:“我的身体,无论内力养护还是药石灌溉,都已无用。毒素与内力融为一体,强行拔除,便是自毁根基,功力尽废。”
他沉声:“我血仇未报,还做不得废人。”乌皎失笑:“我怎会让你武功尽失?那不是砸了我问草谷的招牌。你听说过赤金烈阳草吗?”
谢玄杀目色冷寒,长眉深深拧起。
赤金烈阳草,是江湖中无人不知的神药。传闻三年发芽,五年生叶,开花又要十年。此灵草能肉白骨、活死人,不仅可重塑武者受损的经脉,且任何诡语奇毒,都能被它完全消融。
这种医家至宝,武人圣药,当年他受困于药神宫炼药时,宫主蔺中鹤也动过种出赤金烈阳草的心思,将他折磨的几经濒死。而他体内阴毒极深,至阳属性的药草,无论如何都是失败,不得不放弃。谢玄杀喉头滚动:“听说过又如何?”
乌皎笑了:“当然是用它医治你,寻常药物会损耗你的功力,只有赤金烈阳草才能既拔净残毒,又能护体。”
空气凝固一瞬。
谢玄杀慢慢反问:“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乌皎点点头。
她点头的模样,又乖又温柔,好像真是菩萨派来渡他的神女,背后没有任何欺骗和目的。
谢玄杀沉默良久,忽然一笑。
“恕我直言,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我实在不明白,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他说着话,手中匕首往前一递,刀柄“刷″地滑出刀鞘半寸,冰冷地抬起乌皎下巴:“赤金烈阳草又如何。我眼皮子就这么浅,这么容易上当?”这肯定不算调情吧…他这语气阴阳怪气的,不正常。乌皎迅速拍掉他的刀,细婉的长眉蹙起:“我没有骗你。我在与你好好说话,你要尊重我。"<4
她蒙着眼睛,攻击力几近于无,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奶凶的控诉之态,恼得软乎可爱。<1
谢玄杀怔了怔,手指一蜷。
片刻,他收了匕首侧头:“赤金烈阳草是何等宝物,为什么给我用。”乌皎说:“因为你受伤了。”
“天下间每时每刻受伤之人数不胜数,难道都要用此等神药来救治?”“若是寻常伤势,可用寻常药材痊愈,那自然用不到赤金烈阳草;可你的伤不同,根除病灶必须对症下药,赤金烈阳草是我的唯一选择。"1静默一瞬,他只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
他不信。
乌皎没与他分辩,低头解开放在床沿上的药包:“你伤痛在身,心里较寻常人脆弱些,我能理解。你不用想那么多,只要好好配合我,等着身体康复就成。”
药包打开,露出里面九叶交叠环绕,中间一朵赤红如焰、状如烈阳的花。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灵药,就这样大大方方躺在他面前。谢玄杀扫一限,再抬头看乌皎,手慢慢伸出,她没有动。他碰到赤金烈阳草,她依然没有反应。
他拾起这株草药,握在手中,她也还是乖乖坐在那里。谢玄杀眉宇微凝,转而低头辨认:茎非圆实,呈九棱之状。叶片肥厚,色如血红,叶脉为羽,纹理清晰浑然天成。
确实是真的。
他漆冷的目光落在眼前姑娘脸上:就算要害他,无论凌.辱还是要他的命,用一株赤金烈阳草为代价,手笔实在太大一一他谢玄杀的命,还远没有这么值钱。
那是为什么。
只是,单纯的……救他?
念头刚起,转瞬便被他否决。谢玄杀垂眸看手中的赤金烈阳草,如果这是一局很大,他暂时看不透的棋,而这株草是放出来吸引他咬钩的饵,他便反客为主,夺了此宝,瞧瞧他们的后招。
谢玄杀攥紧赤金烈阳草,反手挥出-一对方武功不低,但却只格挡,不反击,趁她防守的空隙,他顺利找到机会迅疾向外奔掠。乌皎…"”_5
真难伺候!
算了算了,不生气,这人创伤后多疑,给点耐心心,做大王的人心胸要宽广。D乌皎呼出一口气,牵牵嘴角,端起一副天然呆的神色,转身向外走。大
山谷里极静。
谢玄杀跑出门外,第一反应便是这个:十里之外,都没有半分人的气息,更遑论杀气。
没有埋伏,没有圈套。他夺走了赤金烈阳草,但并未被一拥而上包围其中。甚至那个姑娘,都没第一时间追出来。就好像是-一他要拿走赤金烈阳草,那便就可以这么轻松平常地拿走。
温柔清浅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没有追,慢悠悠走出来:“你跑什么?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