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关心,厂里的人对他咋样漠不关心。
毕竟他在厂里,也没几个实在朋友。
而王雅洁的父亲,也秉承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没对外说过刘光齐干了啥。
一切都在润物细无声的发展。
而刘海中,更没心思管刘光齐,在刘光齐住院之后他一次都没去看过。
今天他被通知来民兵训练,那就更没有时间管刘光齐。
毕竟,民兵训练是刘海中认为的人生高光时刻,虽然他现在在车间,作为技术组长也能管人。
但是在他心里,和民兵班长比不了。
民兵班长令行禁止,训练的时候一句话说下去,民兵就只能回答:“是”“到”
让干啥干啥,一点怨言没有。
哪里像车间,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享受不到权力的乐趣。
但是这次,刘海中失算了。
这次的民兵骨干训练,是训练参加比赛的民兵,压根没有普通民兵参加。
他不能管别人。
只能别人管着他!
一箱训练用的手榴弹放在脚边,刘海中和身边的几个投弹手,吭哧吭哧的往前甩手榴弹。
旁边的石磊,还在不停的给他们重申动作要领:“侧身开立后脚撑,引臂后仰蓄全身,蹬地转腰肩送劲,肩前四十五度扣腕撒手……”
“刘海中,你蹬地要猛,转腰要快。”
刘海中也在做着调整,心里想着去比武的时候拿个名次,这也是荣誉。
而许大茂,也在汗如雨下的往前跑,也就是现在梁拉娣怀孕放过他了。
不然,别说五公里。
就是200米他许大茂都跑不下来。
现在恢复了的许大茂,竟然在所有的民兵里隐约领先,已经超越了第二名,成为了第二名。
正在超越第一名。
正经人在民兵训练,不正经的贾贵看着下班时间快到了。
已经溜到了黄金标干活的地方。
满是好奇的开口:“你到底是跟谁结的婚啊,这马上办酒席了说说。”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
黄金标没搭理她,准备把粪堆拾掇拾掇准备下班,今天可是结婚。
一旁的贾贵还在喋喋不休的发问。
黄金标直接拿着手里扫粪的扫把,直直的指着贾贵开口:“你有点正形没有?”
“我说等下就知道了,那就是等下就知道了,你问什么?”
贾贵连忙退后几步:“你小子这在哪学的这一招,埋汰不埋汰。”
无语的骂了句:“你小子是什么时候都欺负老子,在安丘欺负我,这来了京城还欺负我,合著我京城白来了。”
“谁欺负你了?不是你小子烦人?”
紧接着又好奇的追问:“我说你不会是和吴小梅结的婚吧,我看他这几天可拾掇的挺立正,就象是快结婚了的感觉。”
黄金标看贾贵说中了,也没理,继续干着自己的活,扫完最后一扫把,扛着扫把去工具室。
一旁的贾贵烦躁的跟上。
他感觉自己猜中了,喋喋不休的开口八卦道:“黄队长你什么时候眼光变低了。”
“叫我黄师傅!”
事实也的确如贾贵所料,在黄金标换了衣服出来,吴小梅也过来了。
几十岁结过几次婚的人了,还露出一副娇羞不好意思的表情喊道:“金标。”
看着贾贵也在,当即又一本正经的开口打招呼:“贾师傅你也在。”
贾贵听的一身鸡皮疙瘩,干笑两声开口道:“这你们俩结婚挺好啊。”
“我和黄金标老熟人了,认识有几十年了已经。”
“那挺好。”
贾贵心里感慨,这黄金标难道是在笆篱子待久了,谁都看得上?
连吴小梅这大凶之人都敢娶?
但是吴小梅在,他也不好多说。
吴小梅有些吃惊,这黄金标怎么跟贾贵认识的?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一个大院对门住着,厂里还一起在保卫处农场上班。
正疑惑着呢,在门口又碰上了孙有福,听着黄金标打招呼。
吴小梅都懵了,你在四合院到底还有多少熟人?这孙有福你也认识?
难不成你们是安丘出发,一起组队来接手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
孙有福也是和贾贵一样的疑惑,难道这黄金标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看吴小梅能不能克住他?
到了国营饭店的时候,黄金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张姐作为媒婆,黄金菊也一同请了过来。
一起的还有黄金标清洁队的队长。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庆祝黄金标结婚,都不是头婚,也没那么多讲究。
吃个饭就是结婚了。
张姐看着这互相认识这么多熟人,还感慨他介绍的好,这是绝配。
黄金标也没再回自己妹妹家,跟着吴小梅一起回四合院,东西后边搬过来就行。
就是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