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着组长进村,一路追问道:“你们村里是不是给秦姐不吃饭。”
“秦姐现在咋样你知道不?”
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
带他的组长听着傻柱这一口一个秦姐就感觉秦淮茹和傻柱俩人有一腿,关系绝对不正常。
组长回头说道:“我带你去找,别急。”
“路不短呢。”
贾玉坤收到汇报,沉吟着思索这事儿怎么办?
来汇报的人看这情况,追问道:“这事咋办?我找人把他捆起来弄他?他这偷人还找村里来。”
“这是没把我们贾家村当人啊!”
贾光宗也小跑着走近路来了大队部,追问道:“玉坤哥,这太欺负人了……”
贾守财也是开口道:“对啊,这种玩意儿直接吊树上。”
贾玉坤一拍桌子呵斥道:“一群莽汉,打一顿能解决什么问题?现在是新社会,他是轧钢厂的工人,打出来好歹他们厂找过来咋办?”
“那您说咋办?”贾光宗追问道。
“这个啊?把他绑起来,带着去秦家村要说法,让秦家村给我们交代,至于秦家村怎么搞,那是他们的事。”
“这样,把事先在村里坐实了,去喊庆云带人过去抓人。”
恰好过来的民兵队长贾庆云,正准备进来,听到这话当即应道:“成!”
傻柱在村里都转烦了,连着问了好几次怎么还没到:“到了没。”
正说着呢,贾庆云已经带民兵迎面走了过来,傻柱起初还不在意。
但是直到他们拿着绳子过来,心里一下子就感觉不对劲,咋感觉象来抓自己?
事实证明,被抓多了的傻柱,感觉的很对!
一个民兵猛地抓向傻柱,旁边的人紧跟着就往上套绳子。
傻柱叫挣扎着、叫喊着开始剧烈地反抗起来:“你们他妈的。”
“我是来找人的,找人的。”
贾庆云当即势大力沉的一脚踹了过去:“找人?老子看你是偷人。”
傻柱像过年的猪一样嚎叫反抗,但是这一切终究都是徒劳的。
一群壮汉把傻柱捆起来抬走。
……
轧钢厂各个车间都在有序分批的举办普法、防火宣传。
四合院里也是同样。
所有在家的人已经被组织到了中院,依旧是那像征四合院权力的八仙桌。
不过这次没人坐,三个所谓的大爷也没有在。
陈干事就精炼的各类相关法规,向四合院众人大致讲了一遍。
后边就交给了轧钢厂宣传能手许大茂,许大茂也是真会贯彻落实。
和梁拉娣俩人就婚姻法进行讲述。
张志强给他举的例子也在讲:“这个婚姻法啊,主要是保护妇女权益,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不再象旧社会一纸休书扫地出门。”
“什么是夫妻共同财产,比如我们院的易师傅,他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八十四块五,吴大妈不赚钱,那他们夫妻一月的夫妻共同财产就是八十四块五。”
一个中年大妈反问道:“大茂你说的这不废话嘛,他俩两口子赚钱不就一起花嘛,还能给你。”
“我没说完呢,为什么说这个叫夫妻共同财产,就是怎么花得俩人商量着来,还拿易师傅举例子,比如吴大妈不同意,而易师傅要拿钱给别人,这是不允许的。”
“对,可以找我们妇联。”梁拉娣在一旁补充道。
许大茂继续解释道:“还有,这个离婚了夫妻共同财产也是均分,还是拿易师傅举例子,比如他和吴大妈过不下去了,想要离婚。”
“我没想离婚,你别瞎扯。”一大妈脸色不善的开口道。
而许大茂也不怂,身后几个保卫员给他的底气足的很,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我说的是打比方,就是假如!”
“假如夫妻俩离婚了,家里这些年吃了喝了存了1000块钱,一人一半,家里的所有东西也都是一人一半。”
“你别瞎扯,那不都当家的赚的?女人在家里一毛钱不赚还能分?”另一位大妈开口反驳道。
“能分啊,夫妻共同财产嘛,这个婚姻法就是这么规定的,分不到一半,找厂里找妇联、找街道派出所,所有公家单位都支持你的,保证你分到一半。”
“当然了,这也是相互的,如果家里是女人赚钱,男的整理家务没有工作和收入,也是分一半。”
“通俗说,就是家里的家当,不管是丈夫挣得还是媳妇挣得,只要是家里的,离婚的时候一人一半。”
许大茂通俗易懂的讲述的明明白白。
不过大家也就只是一听,这年头离婚的也不少。
而梁拉娣则是讲妇联的作用,什么事儿可以找妇联。
陈干事更是总结的开口道:“需要找厂里妇联的,到厂门口和保卫员说一声。”
“保卫员会直接带你们去厂妇联。”
……
傻柱在贾家村队部旁边的牲口房里开始问话,这会儿,狗拉的都是他拉的。
一群爱的抚摸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