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在家里做饭,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正在玩,许大茂进了前院。
把车停在南易家门口,开口喊道:“大毛、二毛,过来看看许叔给你带什么了?”
“我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
家里的梁拉娣听到这话,心里感觉许大茂挺上道啊,冲外边喊道:“你许叔的东西能拿。”
许大茂拿着一把奶糖递过去:“尝尝,大白兔奶糖。”
“谢谢许叔。”大毛接过奶糖,给一旁的二毛分了几颗,又剥开给了三毛一颗。
至于秀儿,还在床上躺着呢。
许大茂拎着剩下的奶糖进屋,梁拉娣给倒了杯水,略带娇羞的问道:“给他们买什么奶糖。”
“孩子嘛,我这糖票又没用。”说着许大茂就问起了正事:“你说傻柱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真不能说,你自己想去吧,反正是离他远点儿。”
许大茂再问也没问出来啥。
梁拉娣换着话题问道:“你这打算和南易他们搭伙搭一辈子啊?”
“是啊,这又不用做饭,南师傅做饭味道比下馆子都好。”
“不结婚成家啊?”
“结婚成家了也可以一起啊,南易两口子不就是一起吃,乡下办大食堂,我们这也是食堂啊。”
“要我说你这上班回来做饭忒累,忙活完都几点了。”
“那我也没办法,要是家里有个人帮衬着我也不至于下班回来再做饭,不过也还好,馒头在厂里买,回来热一热再做点菜也不复杂。”
“要不我说说,你和我们一起搭伙?”许大茂顺嘴问道。
“这不好算啊,我这四个孩子,定量都不一样。”梁拉娣拒绝的说道。
许大茂想想说的也是,不甘的继续开口问道:“傻柱到底咋回事啊?他说感冒了流鼻涕进嘴里你看见了,是不是真的?”
梁拉娣都无语了,你给我孩子又买奶糖又买这又买那的,来了揪着傻柱问东问西的干什么?
给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开口骂道:“你愿意听他胡咧咧跟他过去。”
“到底是啥啊!”
梁拉娣敷衍道:“他那人心太脏,行了吧。”
许大茂看得不到答案也就去吃饭了,原本赵翠莲在家里配菜,已经换成了于莉。
饭桌上,杨六根看许大茂一直皱着眉头思索,询问道:“大茂你皱着眉头干嘛?”
“想事儿呢?”
“今天梁拉娣跟我说傻柱脏,以后别跟傻柱来往,又说不是人脏是心脏,到底哪儿脏?”
杨六根当即补充道:“你说这啊?这我知道,后院的那个老聋子要给梁拉娣介绍傻柱,梁拉娣不同意。”
“第二天妇联都来了,老聋子找梁拉娣的时候我正好碰见。”
“八成就是这事儿,一个月挣三十块钱想找五级焊工,这不是白日做梦。”
许大茂被成功带偏了,这说法逻辑是真的通,梁拉娣说的脏嘛,这说法正好和梁拉娣有关系。
话题也就没往这上边扯。
傻柱坎坎躲过一劫……
一大清早,傻柱下了班连家都没回,直接去长途汽车站坐车去贾家村。
有着上次经历,倒也是轻车熟路。
怕自己睡过了,讨好的对着检票员说道:“能到贾家村了喊下我不,我这第一次去。”
“成!”
傻柱不放心又和司机讲了一遍。
厂里,梁拉娣等人已经在集合了,除了陈干事和几个保卫员一起。
保卫处的人人手一辆自行车,陈干事作为昨天事情的见证者。
指了指许大茂道:“你带着梁师傅吧,这自行车不太够。”
“行。”
五个人一起朝着四合院出发,开始上午的普法活动。
傻柱运气倒是挺好,售票员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傻柱喊醒:“到了,别睡了!”
指着车外的路提醒道:“沿着这路往里走,进去就是贾家村。”
“多谢啊。”
傻柱来时不觉得什么,但是顺着路越往前走越心慌,差不多的场景之下,当初在杨家村里不好的回忆被勾起。
但是想着能见到秦姐,不由得快走两步。
但是走了没多久,又想起贾张氏那个泼妇,心里盘算着咋能避开贾张氏。
自己这事儿可不好说。
一路思索着往村里走,殊不知他敬爱的秦姐已经不在贾家村。
正在秦家村,拿着结婚唯一落下的缝纴机给一家人补衣服。
脑子里想的全是以后咋办。
嫂子现在已经看他很不爽了,自己这现在还能干点活,要是生娃干不了……
葛小玲跟着队里的人扛着铁锹翻地,一旁的大妈打听的问道:“小玲,你那小姑子就这么在家待着?天天扣你公公的工分当饭钱?”
葛小玲吐槽道:“不然呢?保田又不跟老两口说,又眼瞅着生了,两张嘴变三张,城里人风光半辈子连个窝现在都没有。”
“我这有个人,就隔壁村的马老四,他不是媳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