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手里握着叠票据,他现在来医院都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来之后稀里糊涂的被保卫处拉着去给傻柱交了住院费和医药费。
顺便预存了十五块钱。
保卫员能有什么坏心思?
总不能保卫员给他掏医药费,或者指望保卫处公款掏吧?
傻柱被缠的像粽子一般躺在病床上,易中海坐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道:“柱子你这次学着点文三。”
“文三挨一脚一千块钱,阎埠贵把你打成这样,医药费误工费啥的肯定不能少。”
“恩,我知道,一大爷,不过拉家咸菜都论根分,能有啥钱?”
易中海内心骂了句傻币,阎埠贵比你傻柱有钱的多,开口道:“别看老阎扣,他那些年开花鸟店,家底厚着呢,也就是解放后说这是玩物丧志不让开了。”
“他当老师一个月也六十来块呢,他家一个月花几个钱?”
傻柱听到这话,惊的准备坐起来,扯到伤口之后难免得一阵呲牙咧嘴。
“那他还在院里说二十七块五到处占便宜,这不是纯骗吗?我特么给保卫处说他家说少了,这特么不要……”
说到这里傻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硬生生的止住嘴没有继续往下说。
易中海则是听明白了,感慨你傻柱特么被打死活该,坏人一家前程嘛,这次阎解成政审不过,阎埠贵家其他人几乎别想过……
拍着傻柱肩膀宽慰拱火道:“也难怪他从刘海中家过来拎棍子去你家,这八成是老刘说了什么。”
傻柱听的若有所思。
易中海看目的达成开口道:“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医药费我已经交了,你好好在医院养伤。”
“我让你一大妈明早来给你送饭。”
易中海心里哼着小曲,还等着傻柱要到赔偿之后给他还钱。
殊不知傻柱的破棉袄已经到了贾家,贾张氏还骂骂咧咧的开口道:“这傻子天天人五人六的,就这几块钱……”
嫌弃的把棉袄丢地上骂道:“淮茹你搭炉子边晒着去,晒干了敲敲给他得了……”
傻柱目前已经真正意义上的身无分文。
“搭傻柱家去,给炉子多添点煤,他那一身的味儿。”贾东旭很是嫌弃的说道。
秦淮茹临回家的时候,顺手柄傻柱家剩的不多的煤球夹着给自家夹了一盆。
……
次日早上,院里依旧讨论着傻柱和阎埠贵家的事情。
阎解娣昨天被保卫员问了几句,让她在家里安心睡觉,没她啥事儿。
早上阎解娣还是没看到一家人回来,跟上去上班的杨六根,弱弱的说道:“六根叔,你带我去厂里成不?”
“去厂里?”杨六根不解的问道。
“恩,我爸还没回来,我去保卫处问问我爸他们咋样了?”
杨六根听着这话,看了眼背着书包出门的雨水,对阎解娣开口道:“成,我带你去厂里。”
文三从中院过来,冲杨六根喊道:“老杨你带她干嘛?”
“她也去厂里,说是去保卫处。”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来,满是喜色的对文三问道:“文大爷,你见傻柱那孙子回来没有?”
“他?鼻子被捅的像烂酸梨,还回来?后天回来都是他身子骨硬朗。”文三一副经验十足的表情开口道。
许大茂瞥见阎解娣,也没再往下继续说这事儿。
两个半绝户带着小姑娘一起往厂里走。
许大茂连车都没骑,一直推着车走,他是越来越感觉和文三、杨六根合得来。
文三能吹、杨六根能捧。
而许大茂愿意听。
在胡同口的早餐摊停了下来,许大茂颇为豪气的说道:“今儿个我开心,今天早饭我请。”
阎解娣还有些不知所措,阎家的传统还没学会多少,她也没有钱,呆呆的站在一旁等待他们吃完带她去轧钢厂。
“解娣你待着干啥,吃啥随便点,今天大茂哥请客,我开心。”
“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够不?”
“够了,够了……”
文三倒是不客气,直接对里面喊道:“我要俩包子一碗卤煮。”
至于许大茂为啥开心?许大茂没说。
但是懂得都懂。
一大妈在易中海吃完早饭,也拎着东西准备按易中海交代的去医院看傻柱。
老聋子进来交代道:“小梅,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大冷天的老太太你就别折腾了,我去给柱子送早饭,中午我带你去。”
“那成,你把棉袄给拿着。”
“中海都说了,医院有炉子也有被子,冻不着。”
……
张志强到了厂里,石磊拿着整理完成的卷宗走了进来。
把审讯结果向张志强汇报。
张志强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思索着这事儿咋处理。
阎家去不去劳改就在他一念之间。
说小点是邻居打架,说严重这就是蓄意报复,对组织不满。
送去劳改,全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