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平静下来的时候,贾东旭也终于从家里穿衣服出来。
各家各户也是一样,打斗最激烈的时候压根没人出来……
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该带人回去审讯的带人回去审讯,该在院里核实情况的核实情况,该配合调查的配合调查。
一切进行的井然有序。
文三也是屈才了,他要是活在别的什么年代,那铁定是相声界名角。
连比画带说的,描绘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老聋子拎着拐,着急忙慌的从后院跑到中院来,后边的一大妈都没跟上她步伐。
人为至声先到的叫喊道:“阎埠贵那个坏种欺负人,大半夜的进家里打人,这都新社会了他还仗着家里人多欺负人,我们这次一定要把他法办了。”
同时也对张志强用上了敬语:“张处长啊,你一定要给柱子做主,柱子可是个苦命人啊,这次被这么欺负……”
易中海心里则是已经泛起了小心思,扶着老聋子上前对张志强问道:“这他们家把柱子打成这样,得赔钱吧。”
他心里的小九九被张志强一眼看穿。
易中海感觉浑身不自然,他感觉他在张志强面前不设防,低头躲过张志强的眼神,讪笑一声道:“我是说我去医院看看柱子,给他送件衣服,他就穿个裤衩。”
“这大冬天的……”
张志强点头道:“恩,去吧,他个光棍也没啥钱,医药费你也先垫着。”
老聋子看没人搭理她,跟着易中海一起去了傻柱家。
易中海拿了个灯泡给傻柱家换上。
傻柱家一片狼借,东西东倒西歪的压根看不出来家的样子。
傻柱的棉袄棉裤,被刚才浇的那盆水浇湿在地上,看着就是不能穿。
易中海无语的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找了条裤子和外套出来。
拎着去医院送,有的时候对雨水喊道:“雨水,你把屋子收拾收拾。”
贾张氏自告奋勇的拉了拉秦淮茹:“邻里邻居的,这事儿我们帮柱子拾掇。”
院里的走访已经结束,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知道阎埠贵冲进傻柱家开打。
刘海中汇报的倒是彻底加仔细,阎埠贵问了他阎解成政审怎么说。
听完他说家里白菜论根分,然后阎埠贵就回家了。
他回家上炕躺下不久,就听到傻柱家里有打斗声,出来一看是阎埠贵一家四口冲进了傻柱家干架。
所有的细节绞尽脑汁的完善。
石磊汇总着所有情况道:“处长,应该是阎埠贵从刘海中那里询问阎解成政审的情况,推测出是何雨柱向政保反馈的。”
“纠集俩儿子对傻柱打击报复。”
“毕竟根据院里其他人反映,只有傻柱经常说阎埠贵家白菜论根分。”
“阎埠贵应该是从刘海中描述的这个情况,推测出是傻柱向政保的同志反馈。”
“傻柱没啥事,在家里自卫反抗。”
张志强点头道:“恩,应该大差不差,等下你们对他们几个分开审讯,具体怎么处理明早上班再说。”
医院里的傻柱,冻的浑身只哆嗦,他就只穿着一条湿透的裤衩来的医院。
在路上裤衩有部分都已经结冰了,医生用剪刀顺手给剪了。
傻柱都冻成未成年蚯蚓了。
保卫员拎着条棉裤走进来丢给傻柱“把裤子穿上,多大人了还特么遛鸟玩。”
傻柱比划了一下道:“这啥味儿啊?”
“有穿就不错了,别特么叨叨了。”
冻急了的傻柱,也不管啥味不位的了,连忙挂着空挡穿上棉裤。
哆哆嗦嗦的检查结果:“你这牙齿掉了七颗、鼻梁骨骨折、肋骨断了一根,小臂应该有点骨裂。”
“其它的都是皮外伤,伤口包扎一下消个肿就差不多了。”
相对而言,阎埠贵一家就轻多了,除了阎解放被打的小臂骨折,其他几人都是皮外伤。
治安科三大队队长田立业对保卫员询问道:“你哪儿找的棉裤?”
“刚才路上不是碰到棉纺厂保卫科他们抓了几个暗门子回去嘛,看他们拎着几条裤子,顺便找他们要的。”
医生皱着眉头边给傻柱处理伤口,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的乱动。
医生没好气的吼道:“别瞎动弹成不?”
傻柱弱弱的开口道:“太疼了,你轻一点成不。”
医生没好气的吼道:“别叨叨了,疼就忍着。”
“怕疼你倒注意着点个人卫生,把自己洗干净点啊?就你这陈年老垢,不用力能擦干净?”
“不擦干净感染了赖我没处理干净?”
易中海拿着衣服来的时候,傻柱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虽然医院有炉子,但是只穿条棉裤还是冷啊。
上半身现在还身无长物。
看着易中海带的外套,埋怨道:“一大爷你倒是把我棉袄拿来啊。”
“棉袄湿的不成样子了,我让你一大妈给你拾掇拾掇。”
“成吧。”
田立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