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暂时逃避。
叶凡低下头，目光落在碗中的米饭上，仿佛那是什么值得深入研究的东西。
他生硬地转换了话题，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鱼朵朵的事情，你看后续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鱼鱻??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她立刻捕捉到了叶凡刻意回避的态度和语气中的不自然。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便被理解和温柔取代。
她所求的，本就不是即刻的回报，而是能留在他身边，不求结果地对他好。
她重新拿起筷子，脸上努力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顺着他的话接道：
“可以了，真的。你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我觉得这件事到这里，差不多就该结束了。”
“嗯。”叶凡点了点头，没有看她，只是应了一声，“你这边心里能过得去，不再有疙瘩就行。”
“早就过去了。”
鱼鱻??语气轻快，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还有一丝心满意足，
“等处理完最后的收尾工作，我们就回魔都。我帮你，一起把飞机送上天空，完成你最想做的事情。”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许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但对于鱼鱻??而言，却有着足够的底气。
她是魔都大学顶尖的博士生，是叶凡亲自认可的、在智力上能与他并肩的极少数人之一，更是全校唯一一个能在半小时内解开他刻意设置的高难度课题的人。
她的能力，早已是七代战机研发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叶凡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轻微却带着认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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