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吃完饭正要出门上学,我搁厨房刷碗,门铃响了。”刘阿姨声音发颤,“我去开门,外面站个男人,说找林书记,一嘴的南方口音。我说书记上班去了,他就说要等等。我让他进来,倒了杯水。”
“然后呢?”林向国问。
“青青从房间出来,看见那男人,愣了一下,突然大喊:‘林向华!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刘阿姨捂着胸口,“那男人脸色一变,抬手就把我推倒了……我脑袋磕在桌角上,晕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没人,青青也不见了……我就爬出去喊人……”
孙同志拿着在桌上发现一封信。信纸很普通,字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想要林青青活下来,就放了林向华。明天中午十二点,永吉县北山废砖窑见。只准林向国一个人来。如果报警,立刻撕票。”
林向国接过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强迫自己冷静:“林向华……不是关着吗?”
“是关着。”王建军脸色铁青,“我们刚确认过,林向华还在看守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双胞胎。”赵同志缓缓吐出三个字。
“大院门岗怎么说?摆设吗?”
“说是早上看见林向华走进来,说是自己配合上面调查,现在调查清楚是个误会,没事了就回来了。门卫也觉得可以还偷偷跟在后面看了一眼,看见林向华进了林支书家,没一会抱着林青青出门。”
“那就让他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小兵说是林青青睡懒觉,上学要迟到了,林支书家的保姆让他送孩子上学……”
“先别通知我媳妇,她今天有台很重要的手术,不能分心。是、是报复吗?那其他孩子那你们确认安全了没有?”林向国抖着手。
王建军倒吸一口凉气,“我通知老孙分人手去看,这个点应该都在学校。”
没多久,去子弟小学、初中查看孩子们安全的孙志刚率先冲进来,其他孩子没事,只有去秋游的程飞不见了,据老师说是追着一个抱女孩的男人上了火车。
“什么火车?”王建军急问。
“去省城的651次列车,上午九点二十发车,现在应该刚出永吉县站。”孙志刚喘着粗气看了下表,“刚开出去十分钟。”
“立刻联系铁路公安,在下一站拦截!”王建军下令,“赵同志,孙同志,你们留在这里,查这个双胞胎兄弟的线索。老孙,咱开车去追火车!”
“好!”
刚准备走,在公安局坐镇的老马气喘吁吁跑进来:“王局!疗养院那边的公安法医又来了消息,刘春梅的尸体检查发现,她胃里有大量安眠药成分,根本不是吃坏东西!”
“谋杀。”赵同志咬牙,“这伙人,手段太狠了。”
林向国突然站起来:“王局长,我跟你们一起去!那是我女儿!”
“林书记,您不能去。”王建军按住他,“绑匪指名要您一个人去北山废砖窑,还威胁报警就会撕票。说不定还有人盯着您,所以您务必留在这里,配合赵同志他们行动。相信我,我们一定把孩子安全带回来!”
林向国跌坐回椅子,双手捂住了脸。
刚出大院,李风花骑着自行车扶着脸色惨白的程秋霞冲进来:“王局长!秋霞听说飞飞不见了,晕过去了!刚醒!”
程秋霞看见王建军,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眼泪哗哗地流:“王局长!飞飞……飞飞她……”
“秋霞嫂子,你别急。”王建军扶住她,“我们已经知道情况了,正在追。程飞是跟着绑匪上的火车,她聪明,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自己和青青。”
“可她……她就是个孩子啊……”程秋霞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张盛慧也赶来了,白着脸搂住程秋霞的肩膀:“秋霞,别慌,飞飞那孩子机灵,不会有事的。”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一个九岁的孩子,面对穷凶极恶的绑匪,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敌特,心狠手辣狡猾多端的家伙!
“我们必须尽快出发,”王建军头也不回,“救人要紧!”
两辆吉普车朝县城外驶去。
程秋霞望着远去的车影,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的飞飞……漫天神佛求求你们了…我这辈子没做过坏事,求求你们了。”
永吉县北郊公路上,吉普车飞驰。
王建军坐在副驾驶,眉头紧锁。孙志刚开车,后排还坐着两个人,孙同志和他们保密局的人。
“王局,下一站是临河镇,651次列车九点五十到站,停车五分钟。”孙志刚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九点四十,我们抄近路,能在列车进站前赶到。”
“铁路公安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他们会在站台布控。但绑匪手上有,子,不能强攻。”
王建军点头。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双胞胎兄弟……林向华有个双胞胎兄弟,能冒充林向华进入大院。可这个人是谁?资料里为什么没记载?
还有朱祥……那个坐轮椅的老军人……
“王局,”坐在后排的孙同志忽然说,“早上我和赵同志去军委大院,在门口碰见一个人,抱着个孩子,擦肩而过。孩子挡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