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团结。
“钱!这么多钱!”年轻干警惊呼。
马爱国粗略数了数,这一捆捆的,加起来得有几千块,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他把钱收好,作为重要物证。然后继续搜查。
卧室床底下,一个干警发现了一个小木箱,上了锁。撬开锁,里面是一些男孩子的衣物,还有几本小学课本,一个铁皮铅笔盒。衣物大小和那具尸体差不多。
另一个干警注意到周家屋里的地面是红砖铺的,这在当时普通人家很少见,一般都是土地面或者水泥地。
“马哥,这红砖地面,看着挺新。”那干警说。
马爱国蹲下,敲了敲砖,声音有点空。他撬起一块砖,下面是土。但土的颜色和院子里的不太一样。
“挖开看看。”马爱国说。
几个干警开始小心地撬开卧室的红砖。砖下的土确实被人动过,挖下去不到一尺,铁锹又碰到了东西。
这次是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些照片。照片上都是小男孩,不同的男孩,大概都是七八岁年纪,有的穿着整齐,有的衣服破旧。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一些模糊的字迹。
还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一些名字和数字,像是账本。
马爱国脸色越来越沉。他拿着这些东西回到局里,来到审讯室。
“王局,有重大发现。”
王建军看着那些钱、衣物、照片和本子,又看向被孙志刚问话的周岑。
“周岑,你说你不知道尸体为什么在你院子里。那这些钱和照片、衣服怎么解释?”
周岑还在辩解:“……那手风琴是我一个朋友暂时放我这里的,我不知道里面有钱。那些小孩衣服,是我以前教过的学生落下的,我收拾起来准备还给他们。照片……照片是我给学生拍的纪念照。有什么问题吗?”
“哪个朋友放的手风琴?叫什么?住哪儿?”孙志刚追问。
“他……他搬走了,我不知道现在住哪儿。”周岑眼神闪烁。
“那这些钱呢?几千块,你一个老师,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了,不是我的!是我朋友存的,放我这里保管!”
“哪个朋友?说清楚!”
王建军走到周岑面前,直视他的眼睛:“周岑,那具尸体是谁?”
“我不知道!”周岑声音尖厉起来,“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可能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把一个死孩子埋在你家院子里,还在你家手风琴里放几千块钱陷害你?你以为你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陷害你?”孙志刚气笑了,“周老师,你这故事编得可不圆啊!”
法医的初步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男童,年龄约七到八岁,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天左右。死因是窒息。法医特别指出,在死者气管和食道里发现了精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畜生!”马爱国骂了一句。
王建军把法医报告拍在周岑面前:“周岑,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岑脸白得像纸,但还在硬撑:“这……这能说明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些照片呢?这些小孩衣服呢?还有你床底下挖出来的账本?”王建军步步紧逼,“上面记录的名字和数字,是不是和你那些‘学生’有关?”
周岑不说话了,低着头,肩膀开始发抖。
“周岑,”王建军声音冷得像冰,“最近县城没有报失踪的孩子。这个男孩是哪来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周岑猛地抬头,眼睛赤红:“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你们没有证据!”
“证据会有的。”王建军说,“带下去让他好好的回想!”
周岑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王建军安排人继续搜查周家,同时派人去县一中调查周岑的情况,走访他的同事、学生、邻居。
第二天一早,程秋霞就去了公安局,把程飞回忆的情况告诉了王建军。
王建军听完,沉默了很久。他让程秋霞先回去,然后叫来孙志刚和马爱国。
“重点查周岑最近几个月,尤其是周末和放学后的行踪。”王建军指示,“去学校附近走访,特别是小街、供销社那片,问问有没有人经常看见他和陌生小男孩在一起。还有,查查他教过的学生,尤其是那些家庭困难、或者父母不在身边的男孩,问问有没有被单独留下、或者被带出去过。”
“王局,你是怀疑……”孙志刚脸色难看。
“怀疑一切。”王建军声音低沉,“程飞那孩子不会瞎说。她看到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周岑,必须挖干净。”
调查很快展开。学校附近的几个小摊贩被问到,有个卖冰棍的老太太想了想说:“好像是有个戴眼镜的老师,有时候在这边转悠,跟小孩说话……还给过糖,记不清了,人老了。”
供销社的售货员也说:“周老师是常来买点东西,有时候是买点糖果饼干。没太注意他跟谁在一起。”
调查结果陆续汇总。
周岑的同事都说,周老师教学认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