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这样的她。以往她如果是闹脾气回的娘家,他来接她,她必定要像个聒噪的鸭子一样不停地问他,这几日有没有想她,有没有对她不忠,有没有跟她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但今日她竟然没有问。
卫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也不知道她是突然转性了,真认识到自己从前也有不对了,还是继续在跟他置气。
于是问她:“就不好奇我这几日自己一个人做了什么?”
他们两个人并排靠在一起,距离离得很近,两人一边往马车上走,一边说话。
临近马车时,张春很有眼力见的掀开帘子,等着这两个活宝上车。纪沅一路上心里也在想,想他这几天到底干什么了。
她其实是想知道的。
没办法,多年的习惯如此,所以在快上马车前,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句“那你到底做什么了?”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想到崔九郎的提醒,又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若想要长长久久,相安无事,她确实是要改变自己。
于是,她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又把这一句话又变成了十分体贴的一句:“不好奇,刑部跟内阁事情多,你忙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