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同学!”
“这笔钱是你用来雇佣我的工资。”东木悠生解释道。
“毕竟,你母亲花这笔钱,归根结底也是为了你,对吧?”
天道美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母亲做的一切,无论是对是错,最终都会冠以“为你好”的名义。
“所以,”东木悠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今天开始,我,东木悠生,将成为你为期一年的专属租借男友。”
“一年?”
“对,用这比钱来买下我未来一年的时间。”
他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解释道:“无论你是想用我来做挡箭牌,应付那些无聊的相亲。”
“还是把我当成出气筒,听你抱怨你的母亲,又或者————是把我当成共犯,陪你一起反抗她。”
“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优先满足。”
“这叫等价交换。”
天道美理完全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住了。
东木悠生又凑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怎么样?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这里不存在什么施舍和人情,也不存在地位的高低。”
“我是拿钱办事的乙方,你是出钱的甲方,这很合理,不是吗?”
“而且在这之外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合理吗?
这听起来荒唐至极。
可是————
听完他这番话,压在天道美理心头的负罪感与羞耻心,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用母亲最在意的钱,来“买”下东木悠生,然后————和他一起反抗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给了天道美理一种背德感的刺激与兴奋。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推开她。
他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厌恶她,疏远她。
他还是————把她当朋友的。
天道美理的眼框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如大豆般滚落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难堪,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天道美理因你的“概念置换”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感激,同时,对于即将开始的“共犯关系”产生了强烈的兴奋与期待。】
“好了好了,我的甲方大人,可千万别哭了。”
东木悠生递上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被人要是知道我把天道大小姐弄哭了,可是会强烈谴责我的!”
“噗嗤————”
天道美理被他逗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忍不住上扬。
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谢谢你,东木君————”
谢谢你,没有让我成为一个用钱砸人的讨厌鬼。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情绪平复后,天道美理的脸颊重新染上红晕。
她有些迟疑地抓住了东木悠生的衣袖。
“那个————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东木悠生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紧张的样子,笑着点头。
“当然,比起之前的租借关系,这次既然包年了,还会有包年的特殊权益。”
天道美理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彩,语气夹杂着一丝狡黠。
“那————我现在就要行使我作为甲方的权利!”
东木悠生配合的摊了摊手,“当然,我的甲方大人。请下达您的第一个指令吧。”
天道美理深吸一口气,“我的第一个要求是————今天,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早上去学校,你都必须陪着我。”
“而且————今天晚上,不准走。”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看着东木悠生,生怕他会拒绝。
东木悠生挑了挑眉。
这个要求,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没问题。”他回答的干脆利落,让天道美理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真的————什么都会答应她。
然而,东木悠生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在执行指令之前,我们有个小问题需要解决。”
东木悠生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坐在长椅上的天道美理。
“甲方大人,您现在的形象,似乎与您尊贵的身份不太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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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哭花了的脸,凌乱的头发,皱巴巴还沾着泥土的连衣裙。
这副样子,确实和那个在学校里光芒四射的完美校花相去甚远。
天道美理的脸颊一下就红了。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太狼狈了。
“我————我马上去洗澡!”天道美理慌慌张张的起身,但走出两步,她又转过身来看向东木悠生,。
“那个————作为我的专属男友,乙方是不是应该————为甲方做些什么?
她开始活学活用刚刚创建起来的身份。
“比如?”东木悠生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天道美理确认了一下四周没有女仆和佣人,然后快步跑回来,一把拉住东木悠生的手腕,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