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成尖刺状的木屑,如同破片手雷爆发一般,狠狠扎进头目的侧脸。
直到鲜血飙出,剧痛钻心。
这个嚣张的黑人头目才如梦初醒。
这不是见鬼。
这是狙击手。
“敌袭!隐蔽!有狙击手!”
头目疯狂地蹲下身子,像只老鼠一样在泥水连滚带爬,试图躲到吉普车的轮胎后方。
那些原本在抽烟扯淡的马仔们全都被木柱炸裂的动静吓傻了。
空地四周全都是茂密的热带植被,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们根本找不到枪声的来源。
在完全未知的九百米外,拉开这种恐怖的信息差。
给这群外围武装分子带来的,是心理防在线的碾压与极度恐慌。
此时。
九百米外的青笞岩石后方。
陆锋右手动作异常干练,快得几乎连成一线。
他毫不尤豫地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一枚黄澄澄还冒着白烟的弹壳从抛物窗弹出,精准地落进他事前准备好的布袋里。
枪机向前推。
第二颗特种穿甲弹顶入枪膛。
从击发、退壳到重新上膛。
整个动作耗时不到零点八秒。
这是在中东佣兵界令人谈之色变的“幽灵连狙”。
陆锋的视线根本没有离开过瞄准镜。
他通过镜片,冷冷地看着那个正在向车底疯狂滑铲的头目。
狙击手的较量,从来都是计算与预判。
陆锋的大脑瞬间计算出头目连滚带爬的运动轨迹和身体倾斜角度。
十字分划点直接甩到了吉普车轮胎前方三十厘米的空地上。
他没有等。
扳机再次扣下。
“噗——”
枪口火光骤然亮起。
头目的身体刚刚滑铲到位,以为自己终于进入了绝对安全的掩体死角。
那颗带着死亡温度的穿甲弹,以刁钻到刁钻诡谲的角度,直接打穿了吉普车的底盘钢板。
子弹进入头目的右侧锁骨边缘,贯穿而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一百多斤的壮汉,在这股霸道至极的动能拉扯下,整个人向后翻飞了出去。
那颗子弹带着他碎裂的锁骨,将他象一个破布口袋一样,死死钉在了后方一段已经枯死的树干上。
血水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
目睹了老大这惨不忍睹的下场,剩下的人彻底疯了。
两名原本负责外围警戒的机枪手,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们架起手里的pk通用机枪,不顾一切地向周遭的树冠进行盲目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机枪声在雨林中回荡。
疯狂喷吐的火舌,在一瞬间照亮了这片空地。
但这种火力宣泄,除了暴露他们自己的具体位置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陆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原本在绝对静寂的环境里开枪,还有几率被经验丰富的老兵听出消音器的闷响方向。
现在有这两挺重机枪掩护。
他彻底成了隐去行踪的死神。
陆锋眼都不眨,拉栓退壳毫无停滞。
瞄准境内的十字星,无情地锁定在左侧机枪手的眉心。
“噗——”
第三枪。
狙击弹穿透重重枝叶,准确无误地从机枪手战术头盔的边缘缝隙钻了进去。
机枪手的脑袋,瞬间象一颗从高处摔烂的西瓜。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红白相间的脑浆就混合着破碎的颅骨,溅了旁边那个副射手一脸。
副射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想扔下枪逃跑。
“噗——”
第四枪紧随其后。
副射手的心脏部位爆开一团巨大的血雾,胸腔被轰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窟窿。
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四枪。
换了四条命。
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空地上剩下的那七八个马仔,心理防线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没有人再去管那个倒在泥地里的华裔向导。
他们丢下重机枪,扔掉沉重的弹药箱。
一边发出绝望的哭嚎,一边向着雨林更深处的灌木丛疯狂逃窜。
像被狼群驱赶的羊群。
陆锋没有继续追击点名。
节约弹药,是在资源匮乏战区生存的铁律。
他迅速关上狙击枪的安全保险,将这杆大杀器重新塞回背后的吉普套盒内。
随后。
他的身形如同在夜色中捕食的猎豹,猛然从岩石后方跃出。
踩着低矮的灌木,以迅捷的姿态向林间空地直线穿插。
不到两分钟。
陆锋已经站在了那片修罗场中央。
狼借的空地上散落着残肢和未冷却的血浆。
老金还趴在臭泥水里。
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