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穷鬼!”
赵大金面目狰狞地咆哮出声。
他脸上的横肉因狂喜和杀意拧成一团,狰狞得走了形。
在这个不到半米的极限距离下。
沙漠之鹰点五零口径的恐怖杀伤力,足以将一头成年水牛的胸腔彻底轰碎。
他不信这个泥腿子还能躲得过去。
只要扣下扳机,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会随着这声枪响烟消云散。
但他低估了什么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陆锋的眼神冷硬如石,没起半分涟漪。
在赵大金手腕刚刚发力上抬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陆锋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比大脑思考更快的肌肉反应。
他的左手尤如一条出洞的毒蛇,闪电般探出。
五根尤如钢筋般坚硬的手指,一把攥住了沙漠之鹰那宽大的枪管。
枪管的馀温灼烧着战术手套,陆锋却恍若未觉,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向上狠狠一推。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卧室内炸开。
灼热的枪口焰喷吐出半米多长。
那颗致命的大口径子弹贴着陆锋的鼻尖呼啸而上,直接将天花板上的波斯尼亚水晶吊灯轰成了漫天碎片。
子弹深深钻入了上层的混凝土楼板。
赵大金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强烈的后坐力带来的震颤。
陆锋右手的格洛克17,已经毫不留情地迸射出夺命的火光。
“噗!”
枪声沉闷,在屋内震荡开来。
子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赵大金持枪的右手腕。
“咔嚓!”
腕骨在子弹的强大动能下瞬间粉碎。
血肉横飞,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把造价昂贵的镀金沙漠之鹰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啊——!!!”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赵大金抱着断掉的右手,在满地的碎玻璃和血水中疯狂打滚。
杀猪般的惨叫声凄厉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他痛得满头大汗,五官彻底扭曲,冲着陆锋声嘶力竭地嚎叫。
“钱都已经转给你了!”
“你拿了钱为什么还要动手!”
“你不讲江湖规矩!”
陆锋看他的眼神,就象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他迈开长腿,军靴重重地踩在赵大金那只断裂流血的手腕上,脚跟猛然发力碾压。
“啊——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赵大金痛得几乎要当场昏厥,两眼直翻。
“规矩?”
“你这种吃人血馒头的畜生,也配跟我谈规矩。”
陆锋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凉意,听得赵大金通体发寒。
“这三百万,只是石头村一家的救命钱。”
“我查过了,你在国内,卷走的可是整整十几个村子。”
“青山村、王家沟、李家屯……”
“整整上亿的农民工工程款!”
“因为你卷走的这些钱,青山村的张老汉喝了农药。”
“王家沟的李婆子连买止痛药的钱都没有,活活疼死在床上。”
每报出一个村子的名字,陆锋脚下的力道就重上一分。
军靴的齿轮鞋底深深嵌入了赵大金的皮肉里。
陆锋的枪口缓缓下移。
冰冷的枪管死死顶住了赵大金的左侧膝盖骨。
“剩下的钱在哪?”
“别让我问第二遍。”
赵大金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起来恶心至极。
他拼命地摇头,眼神中透着绝望。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在澳门赌场输了一大半,剩下的全都在这里买别墅、雇保镖挥霍光了!”
“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他依旧在试图隐瞒。
因为他知道,一旦那个秘密泄露出去,他面临的将是比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折磨。
面对这种死不悔改的狡辩,陆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食指果断向后扣动。
“噗!”
血花四溅。
子弹直接击碎了赵大金的左膝盖骨。
整个膝关节被彻底打烂,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着。
赵大金整个人疼得象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摔落。
这绝对冷血的施刑手段,彻底撕碎了赵大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他受多少折磨。
不说实话,他会被一寸一寸地零碎敲断全身的骨头。
“我说!我说!”
面对这种令人发指的魔鬼,赵大金终于彻底破防了。
他哭着喊出真相,声音嘶哑得象砂纸摩擦。
“钱不在我这里!”
“我卷出来的这上亿资金,根本不是我一个人能吞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