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剩下纯粹的敬畏。
“放下武器,退下!”桑切斯对着毒牙大吼一声。
毒牙脸色惨白,喉结不安地上下翻动,他连连点头用颤斗的声音求饶:“是……是老大!”
“我最敬重强者。”
桑切斯转过身,对着陆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里充满了讨好。
“我收回刚才的话,您的自由无人可以干涉。”
他扭头看向一个心腹,厉声喝道:“去!把那箱钱,一分不少地全部给他拿过来!”
心腹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向二楼。
很快,他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黑色的帆布袋走了回来。
袋子沉甸甸的,在桑切斯的示意下,他躬敬地将帆布袋递到陆锋面前。
陆锋接过袋子,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那双冷漠的眸子,闪过一抹亮色。
五万美金,一分不少。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在众黑帮分子又惊又怕的注视下,陆锋将那枚枪械套筒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背着那沉甸甸的黑色帆布袋,旁若无地走出了拳馆。
当陆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时,整个地下黑拳馆才如潮水般爆发出一阵喧哗。
……
走出黑拳馆,陆锋没有片刻停留。
小镇的夜色深沉,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热带气息和腐败的腥味。
陆锋浑身肌肉紧绷,时刻保持戒备。
他知道,像桑切斯那种黑帮头目,不可能轻易放弃一个身怀绝技的强者。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迅速钻进了小镇错综复杂的贫民窟。
这里是砖瓦搭建的棚屋区,巷道狭窄,如同迷宫。
破败的棚户紧密相连,空气中弥漫着贫穷和绝望的气息。
陆锋脚下生风,他身体的每一次转折,都象是一道在阴影里穿行的幽灵。
他利用墙壁的阴影、堆砌的垃圾、高低不平的地形,不断变换着行进路线。
他的听觉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细微动静,脚步声、呼吸声、甚至是不自然的寂静。
他绕过了三条狗吠最凶的小巷,穿过了一片堆满废弃轮胎的空地,又在一个贩毒的小贩身旁擦身而过,始终保持着一种既不张扬,也不刻意隐藏的节奏。
身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跟踪着他。
他们是桑切斯最精锐的探子,却被陆锋老练纯熟的反侦察套路玩弄于股掌之间。
在第四次穿过一个废弃的教堂院子后,陆锋的身体猛地顿住。
他耳朵微动,他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
那两个跟屁虫还没察觉,正一头扎进他布好的死胡同里。
陆锋没有理会,他只是加快了步伐。
当他再次走出贫民窟,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局域时,身后已经再无任何声响。
他找到了一间只有简陋招牌的地下旅馆。
旅馆墙壁斑驳,散发着一股经年未散的霉味,但却胜在隐蔽和安全。
他用一叠崭新的美金租下了一间最深处的房间。
关上门,陆锋将帆布袋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到位了。
明天,他将前往黑市,购买他需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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