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挑衅道:
“有本事就来找我拿啊!我等着你们!哈哈哈哈!”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视频气得浑身发抖,却没有注意到,蹲在门坎上的这个男人浑身透出一股扎人的寒气。
他缓缓站起身,他抬起头,原本木纳的眼珠子猛地一缩,射出两道寒光。
那不是愤怒,而是远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眼神,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他一言不发转身走进里屋。
在床底下,他拖出一个落满了厚厚灰尘的旧木箱。
“砰!”
一脚下去,木箱四分五裂。
箱子里的杂物散落一地,最底下,压着一张已经严重褪色、边角泛黄的全家福。
照片上,年轻的陆锋穿着军装,笑得璨烂,身边是慈祥的父母。
他的目光,锁定在照片底下,用油布包裹着的一个长条形物体上。
他伸手缓缓揭开油布。
一把造型凌厉、黑沉沉的的军用战术匕首,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身经过特殊处理,不反半点亮色,只有那一道深刻的血槽,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还残留着暗沉的血迹。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指腹,轻轻擦拭着冰冷的刀锋,指尖在刀锋上轻轻一抹,象是在跟久违的老伙计叙旧。
“我去拿回咱们的钱。”
当他再次走出里屋时,手里多了一张银行卡,直接拍在了桌上。
“村长,这里面是我全部的退伍金,密码是六个零。先拿去给大家买点米面,给您看病。”
李大根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却被陆锋的眼神制止了。
说完,陆锋没有片刻停留。
他将那把幽冷的匕首绑在自己的右小腿内侧,用宽大的裤腿遮好。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门外那片漫天的大雪之中。
只剩下一串扎在雪地里的深重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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