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凌浑,号怪叫花穷神,北派雪山派开派祖师,道侣为白发龙女崔五姑。
不修仪表,常作乞丐狂放之态,实则道行深不可测。
精于符录、请神役鬼、雷法、混元真气,为蜀山顶尖地仙之一。
日后又得到了九天元阳尺做为为镇派至宝,同时修炼《太清仙菉》、《混元真解》。
等灭了青螺峪后便在青螺峪定鼎立派,门下弟子众多。
性情外冷内热,游戏风尘,护短爱才,也与峨眉派交好,是正道中极具分量的隐世高人。
这应身修为不过筑基,但习练了《混元真解》上篇。
内有请神、驭鬼、召将、符录之法,只是他一直未曾实践。
而请神之法,需与上界神灵有缘,或知晓神名,或持有信物,方能感应。
眼前这位雷部正神,不正是天赐良机?
当下苏然大着胆子,恭声道:“上神慈悲,弟子修为尚浅,方才那一遭,若非上神出手,恐已遭了毒手。
日后若再遇此类妖邪,弟子实难自保”
他略一尤豫,抬头看向神将,目光恳切:“不知上神可否赐下名讳?
弟子危急之时,也好焚香祷告,求上神庇佑。”
神将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捋须而笑,笑声爽朗:“你倒是机灵。”
他打量苏然片刻,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修道之人,知进退,懂借势,不是坏事。
你根基纯正,气息澄澈,将来若有机缘,入了天庭或可入我雷部为官。
届时,你我便是同僚。”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苏然。
那玉牌不过寸许见方,通体莹润,正面刻着“陶元信”三字,笔力遒劲,隐隐有雷光流转。
背面刻着一道符文,似云非云,似雷非雷,古朴玄奥。
“吾乃雷部三十六将之一,雷霆杀伐大将邓化元帅麾下正神,陶元信。”
神将正色道,“此乃吾之信物,危急时焚香默念吾名,可借吾一丝神力。
但你需谨记。”
陶元信目光一凝,语气郑重:“不可滥用,更不可仗此欺人。
请神之法,终究是外力。自身修为,才是根本。”
苏然双手接过玉牌,只觉入手微温,隐隐有电流窜过指尖,忙郑重行礼:“弟子铭记在心,绝不敢滥用。”
陶元信点点头,又叮嘱道:“那猫妖虽受了重伤,却未伏诛。
它既已盯上你,日后或许还会再来。你且小心,若再遇它,莫要硬拼,焚香唤吾便是。”
苏然心中一凛,恭声道:“弟子省得。”
陶元信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天际已泛白。
他收回目光,身形缓缓升腾,雷光自脚下涌出,托着他往云中飞去。
“好生修行,莫要姑负了你这身根基。”
话落,人已没入云层,只馀一道雷光在天际一闪,便消失不见。
苏然独立山石之上,握着那枚玉牌,怔怔出神。
山风拂面,带来草木清气,也将他一夜的惊险渐渐吹散。
苏然低头看看手中玉牌,又抬头望望天际那道雷光消逝的方向,心中百味杂陈。
这一夜,先是误入浴池狼狈逃窜,后又遭猫妖偷袭险些丧命,大起大落,如梦似幻。
“修行之路,步步荆棘啊。”苏然喃喃自语一声,将玉牌小心收好,脚下云气滋生,往隐灵谷方向飞去。
天色渐明,东方天际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红。群山在晨曦中苏醒,鸟雀啁啾,露珠晶莹。
苏然落在谷中,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夜奔波,心神俱疲。
本想闭目调息片刻,却觉丹田之中真气涌动,比往日更为活跃。
心念一动,内视丹田,苏然不由一怔。
昨夜那般折腾,真气非但未损,反而比之前更为凝实。
丹田那团玄牝混元气中,隐隐多了一丝雷光,极淡极轻,若非刻意感知,几乎难以察觉。
“莫非是那一道神雷馀波,无意中被我吸纳了?”
苏然心中暗忖,却也不以为意。
当下闭目调息,任由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那一丝雷光慢慢炼化。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风拂面,带着熟悉的土黄光晕。
苏然睁眼,便见山神立于身前。
白须飘飘,手持桃木杖,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惊异。
“师父?”苏然起身行礼,却见山神眼中异色越来越浓。
山神上上下下打量他许久,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石头,你这,已经修成元神了?”
“是,弟子此前有所感悟,侥幸突破。”苏然道。
山神捋须的手停在半空,半晌说不出话。
良久,山神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老夫自以为见多识广。
可你这小子,一月筑基,数月便孕化元神,便是上古那些真人转世,也无此神速。”
苏然嘻嘻一笑:“弟子不过是机缘巧合,全赖师父教导有方。”
山神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