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骂道:“郭侗小儿,你休想乱我军心!”
“兖州军民受我厚恩,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旋即,转头又对左右军民道:“诸位!我府中尚有银铤数千锭,凡是愿意助我守城者,皆有厚赏!”
闻听此言,周围的兖州兵将逐渐安静了下来。
眼见这些骄兵悍将全都按捺了下来,那帮瘦骨嶙峋的百姓自然也不敢再造次,看向慕容彦超的目光中,又一次充满了惊恐与畏惧。
“侯军使,你去召集三军将士,到校场集合,我回府中去取银子!”
言罢,拉着慕容继勋便下了城墙。
待慕容父子走后,守城将士立刻便围了上来。
“侯军使,怎么办,咱们难道真帮他父子守城不成?”
那侯军使轻笑一声,开口道:“弟兄们,据我所知,大王这些年可是积攒了不少金银。”
“徜若此时开城投降,那些财宝就落入了周军的手里。到时候,咱们只怕分不得半个铜子。”
“不如等大王将手中的细软全都赏给了咱们以后,咱们弟兄们再献城投降。届时,咱们自然也算平叛的功臣了。”
“料那皇帝老儿总不至于再从咱们手里,将这些金银财宝给夺了回去!”
众人闻言,纷纷赞叹,表示此言有理。
至于这一众兖州兵将为何不选择杀了慕容彦超,再将节度使府给抢了,其原因也很简单。
慕容彦超毕竟是声名在外,做了几十年威震天下的骁将,再加之其行事素来残忍暴虐,众人心中自是深感畏惧。
久而久之,兖州军民便习惯了屈服于慕容彦超的暴力威慑。
这便是所谓的羊群效应。
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的石虎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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