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念的紧!”
闻听此话,符明华一张俏脸瞬间泛起桃红,一双杏眼朦胧,望着郭侗的背影更加痴了几分。
然而,此时郭侗的心里却是十分紧张。
为何?
只因为符明华与他说了那两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声了。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言语之间冒犯了她?
就这样,两人各自怀揣着异样的心思,不知不觉间,便到了皇城之前。
此时的皇城之前,已是人山人海,周围全都是等待看热闹的汴梁百姓。
待马车缓缓停下,符明华伸出玉手撩开珠帘,一双美眸正与转身准备下车的郭侗四目相对。
霎时间,眼波流转,眉目传情。
两世为人的郭侗见状,哪里还不晓得符明华这是动了真心。
当即站起身来扯住珠帘,又伸出手,示意符明华可以搀扶于他。
周围婢女也不敢上前,只好站在了原地。
符明华只尤豫了一瞬,便将玉手搭在了郭侗的小臂上。
许是马车坐得太久,刚出鸾驾的符明华脚下一软,娇躯径直跌入了郭侗的怀中。
感受到少年那坚实的胸膛,又抬眼看向少年那俊秀的面庞,符明华的两颊之上迅速爬满了飞霞,一张杏脸几乎都快红的滴出血来。
他比四年之前长高了许多,也英俊了许多!
细嗅着怀中那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清幽体香,郭侗竟也是有些蠢蠢欲动了。
郭侗两世为人,心理年龄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对那些十几岁的小丫头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而且自打穿越以来,家破人亡的阴霾一直笼罩在头顶,始终挥之不去,郭侗的心里也就没了这份心思。
如今郭侗成功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并且随着这具身体逐渐发育成熟,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感受着胸前的柔软,以及怀中那软弱无骨的美人儿,郭侗竟情不自禁地抱得更紧了几分。
符明华只感觉腰部被一直强而有力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两人由是贴得更近。
符明华俏脸一红,有心想要挣脱,但一双纤纤玉手却提不起丝毫力气。
索性便把心一横,将眼一闭,任由着他抱去。
正在此时,一道尖锐而嘹亮的嗓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奉大周天子令!”
郭侗与符明华瞬间惊醒,各自整了整衣衫,连忙落车,疾行几步来到队伍前面,带领众人躬身施礼,迎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入继大统,君临万方,旌德报功,国有彝典。平卢淄青节度使、守太傅、兼中书令符彦卿,奕世勋望,勇略冠时,翼赞王室,安固邦家,功烈昭然,朝野推重。今特进为淮阳王,赐以茅土,永作藩屏,光赞王家。”
“符氏明华,昔逢危乱,秉节不移。朕尝悯而保全,录为义女。其性端慧明达,克娴礼则,出自勋门,躬修淑范。今特加恩宠,册为平原郡主,锡之荣号,彰朕亲亲之谊,光尔勋阀之家。敬承休命,勿替徽音。”
“儿臣代父王叩谢陛下恩典!”
随着符明华的额头轻轻触碰地面,手中接过圣旨。
这也意味着,符氏——这个自后唐以来的天下第一望族,被郭威父子绑定在了大周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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