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又有哪个不擅长自我保全的呢?
就比如司徒窦贞固,自刘知远驾崩以来,见两党相争、皇帝昏乱,自知不能挽救朝廷。
自打从乾祐二年开始,便主动远离了权力中心,自请修撰后晋实录。
似这样,因朝局混乱而自保避祸者,更是不胜枚举。
所以,冯道能在此时向做到皇帝进言,已是十分难得了。
冯道话音刚落,苏禹圭便从一众朝臣之中走了出来。
“启奏官家,冯令公此语乃是老成谋国之言,请陛下纳之!”
对于苏禹圭而言,刘知远对他有着知遇之恩。
尽管他在刘知远驾崩之后,屡受排挤打压,但始终心系着朝廷。
原本他也打算像窦贞固那样不再发一言了,今日见冯道都不再谋己存身,胸中的那股书生意气便再也压制不住……
“官家啊!郭威终是先帝旧臣,行事素算妥当,也从未曾有过什么不臣之举,万不可与杨、史二贼同等处置!”
苏禹圭这话也是说到份上了。
现在郭威家属失踪,朝廷手里已经没了人质,哪还有资格追究人家的罪责!
如今,最应当做的便是安抚住郭威。然后以诸如王峻、王殷等将帅的家属为要挟,再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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