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愣:“啊?”
“这,这位壮士,我不是那种人,这个事再商量商量吧。
“我要你山上的鱼鳞甲!”陈钧翻了个白眼,嫌弃极了。
“赶紧脱下来。”
将军脸色变了在变,手摸着鱼鳞甲片,无比憋屈。
这可是他花了大力气搞来的。
刚穿没两天,这就没了?
玛德,这一趟出来钱没赚到,还赔了一幅铠甲。
血亏啊!
“壮士,这铠甲它就是好看,一点都不中用。”
“我给你换别的吧,我给你银子你看。”
“那就不用谈了。”陈钧说着,就要朝着山上招手。
吓得将军嗷唠一声,大喊。
“脱!我脱!”
他太清楚了,自己干的这事根本见不得光。
只要让府尊知道他吃独食,那位大人随便一查就清楚,自己根本瞒不住,必定是死无全尸。
眼前这人,刀子就戳在自己七寸上!
陈钧的要求,他根本不能拒绝!
将军咬牙,伸手解下身上的鱼鳞甲。
“给你!快拿走。”
陈钧目光扫过,淡淡开口:
“还有呢,护腕,护腿,靴子,全都留下。”
将军在这一刻,对土匪打劫的行为痛恨到极点。
抢劫,都他妈该死。
我也抢劫?玛德,我也该死!
片刻之后,他只剩下一身单薄中衣,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这回中了吧。”
陈钧给王憨使了个眼色,大胖步上前,一把将那套沉甸甸的鱼鳞甲抱了起来。
在手里掂了掂,惊讶地说道。
“哥!这甲真够分量啊,感觉比咱们陷阵营穿得还沉!”
如今锻造甲胄,堆料越多,甲片越厚实,防御就越强。
毕竟用的都是铁,谁沉谁抗揍吗。
这身鱼鳞甲,几乎有边军铁甲两个沉,都能可以留着当传家宝了。
陈钧不再看那将军一眼,转身挥手,声音冷静而果决:
“全体打扫战场,不留痕迹。带上所有货物,撤!”
百名乡勇早就被陈钧一一套操作看麻了,激动地齐声应喝。
“是!”
众人动作麻利,带着货从将军身边走过。
直到最后一个乡勇从将军身边走过。
一个府兵低声道。
“将军,他们走了。”
“回营!”只穿着内衬,将军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山阴县,陈钧。”
“好!好得很!”
将军带着府兵匆忙离开山坳,只留下一地尸体。
一阵风吹过,山上的人影轻轻摇晃。
土路上。
几名乡勇背着几大包衣服跑了过来,累得满头大汗,大喊道。
“头领,衣服拿回来了。”
陈钧点了点头,吩咐道:“干得不错,回去到府上领赏。”
没错,陈钧吓住将军的方法极其老套。
但是好用就行了。
对付这群可能都没真正上过战场的样子货,足够了。
当天晚上,陈钧带队回到港口,特意命人按照契约,把货分别堆好。
至于杨文的木材,陈钧一个没留全都塞进库房里。
“去通知他们,货拿回来了。”陈钧看着堆满的库房,心中感慨。
还是打仗来钱快啊。
土匪得剿,不剿不行!
当天晚上山阴县码头,大户们就得到了消息,贪黑就跑了过来。
“陈老爷!他真的把货抢回来了!”
“唉呀,这也太快了,白天交银子,晚上就拿回来了。”
“这么厉害,看来乡勇还是有用啊,陈老爷牛,我服了!”
大户们围着自己的货直转圈,又蹦又跳的。
惊叹欢呼,此起彼伏。
纷纷感激地看向陈钧。
陈钧此时穿着崭新的鱼鳞甲,端坐在库房前,身后王憨跟庙里的护法金刚一般。
别说乡勇头领了。
边军大将估计也就这个样子了吧。
陈钧下令,声音清晰。
“交钱的,按名字认领,不得争抢,不得混乱。”
“是!陈壮士!陈老爷!”
“我以为这批货彻底完了!”
“我以为全家都要破产了!没想到没想到您真给我保住了!”
陈钧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我收了你们的钱,答应护你们的货,就一定做到。
钱货两清,从此互不相欠。”
一名商人连忙拱手,满脸感激提议道。
“陈老爷言出必行,重信守诺!
不知您愿不愿意让乡勇帮忙护送商队啊,我们愿意出钱!”
“对啊,与其让土匪抢劫,多花点钱,我也安心啊!
只要陈老爷愿意,以后我的货,全交给陈老爷护送!”
商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当场